就仿佛是畏于失去、更畏于拥有。
而这种情绪是真实的、具体的、确凿无疑的。就杵在哪里,像黑暗中的一盏灯一般闪耀。
所以她也立刻感受到了,从身体内部传来的、近乎是满足到狂热的欣喜。这种欣喜位于心脏向下一点,胃部向上一点,整个胸膛里再深一点。像有虫子在咬,有水波在摇。
但最糟糕的,是她根本没有能力去区分这次的感受是来源于共感,抑或只是她本身的感受。
她突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能看到扉间凑近她,太阳将他的睫毛顶端和细碎额发照成金色。
他指责般垂下脸:“所以冥子你是许愿池吗?还什么请求都可以,这也太随便了…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我,是别的男人怎么办?”“哈?”
这家伙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