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她的下颌抵在卫疏的肩头,快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那宁侯怎么办?我要跟他和离吗?”
卫疏摇了摇头,轻轻说道:“不用,杀掉他就可以了。”他矜贵冷漠的脸上,有着一种超然的沉静,就仿佛万事能掌控于指间。这么多年来,卫疏也的确是这样的。
卫照影乱了节拍的心弦逐步稳定。
她紧紧地环住卫疏,颜面尽失的难堪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依赖。卫照影是真的没有办法。
她其实随了卫疏很多,他的冷情,他的淡漠,他的傲慢。但有件事卫照影永远都没办法像卫疏那样。她没法对他无情,没法去利用他分毫。
卫照影已经完全沦陷了,即便这一切都是卫疏哄骗她的说辞,她还是没办法去拒绝他一点。
她就像是袒露内里的小动物,如果卫疏要伤害她的话,她完全是没法抵抗的。
“别怕,"卫疏抚着卫照影的乌发,“不会有事的。”他低眼看向她,那双深暗的眼里蕴着少许她看不懂的情绪。但卫照影也没力气去思索更多。
“要是遇到麻烦,你可以把我献过去,“她低低地说道,“无论是谁都可以。这是许多男人都愿意听到的话。
卫疏的神情却冷了冷。
“没可能,"他的嗓音如雪,“以后也不会有。”如果卫照影这会儿是清醒的,她应当能注意到卫疏的话外之意,他将她和所有深怀觊觎的男人划清界限一一
却独独没将自己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