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打了”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別打了。
野口雄二蜷缩在地上,口齿不清地求饶著。
他根本没想到清川雾会这么狠,明明看著就是个年轻的高中生,下手却是真的奔著打死人来的。
要知道,野口雄二之前没少挨打,早就摸索清楚,什么是要命的,什么是不要命的。
那些让他还债的人,通常都不可能朝著要命的部位打,毕竟打死了还怎么还钱给他们
但清川雾显然不同,每一下都朝著薄弱位置踢去。
野口雄二只是挨了几脚,顿时口吐鲜血,整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就连地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滩骚臭味的液体。
“求求你,放了我”
野口雄二断断续续地求饶,见清川雾停了下来,满脸厌恶地看著自己,他仿佛找到了生还下来的希望,连忙拼命喊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朝雾夕子,求你饶我一命。”
“我我,我保证我保证之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朝雾夕子的面前,对对了,你喜欢朝雾夕子对吧,你要是希望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想办法帮你!”
看著拼命想要活下去,却无意间暴露了更加丑陋姿態的野口雄二。
清川雾的眼神终於是彻底的冷了下来。
对於这样的人渣,多说一句话,或者再多动一次手,都是浪费时间。
他不打算陪对方玩下去了。
“太迟了,有些人是不值得被原谅的。”
他低声说了几句。
隨后就在野口雄二逐渐恐惧的眼神里,慢慢后退了几步。
然而就在清川雾打算召出血腥玛丽,让对方把野口雄二整个人都给吃掉的时候,远处的路灯再次闪烁了起来,整条街仿佛被某种极其压抑的气氛笼罩。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清川雾刚举起的左手,又停了下来。
他猛地扭头,朝著自己左边的街道望去,只见路灯在无形的灵压下,瞬间被挤爆。
嘭次——
突兀爆开来的灯泡,仿佛预示著某种不祥徵兆的到来。
清川雾的脸色慢慢变得凝重,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他还没把玛丽小姐叫出来,这股灵压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因为分心,而犹豫的那么一瞬间,野口雄二猛地爬起身来,打算逃跑。
但下一刻,他们两人的耳边,不约而同地响起了阴森的女声:
“我我美吗”
周遭温度瞬间降至零点,清川雾的瞳孔骤然收缩,但比他更快的是脑海里的近江近。
【在你背后!】
清川雾猛地回头看去,只见在自己背后不远处,站著一个戴口罩的披髮女人,对方手里拿著一把锈跡斑斑的剪刀,只有极其空洞又显得阴冷的眼眸,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什什么东西,不要过来!!”
野口雄二仿佛见到了鬼,顿时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然而就是他的错误回答,仿佛激怒了不远处的口罩女人。
儘管看不见对方的真实样貌,但那种惊人的怨恨仿佛要凝结成实质,杀意疯狂朝著二人涌来——对方没有犹豫,抬手用锈跡斑斑的剪刀对准了野口雄二,一张一合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清川雾听的无比清楚。
不仅听的清楚,他还看见了,野口雄二整张脸,被人从中间裁剪开来。
切口无比平滑,对方的半截脑袋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摔在地面,像是被一刀切开的人肉西瓜,看著格外滑稽,格外噁心
“中大奖了。”
清川雾的眼角微微抽搐。
他隱约猜出了面前怪谈的真实身份。
但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的被对方盯上
“你觉得,我美吗”
杀掉了出言不逊的野口雄二,口罩女人似乎还不满意。
她缓缓朝著清川雾走来,死死地盯著清川雾,似乎是在防止逃跑。
而隨著她的逐渐靠近,清川雾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內心逐渐確定了,这应该就是日本都市怪谈里的“裂口女”,形象无比符合
自己无论是夸对方,还是骂对方都会被杀。
哪怕不开口说话,裂口女的耐心用完后,还是会杀人。
在一眾怪谈里,裂口女是属於那种完全不讲道理,不管別人说什么做什么,都要杀人的厉鬼。
不过好在
裂口女並没有很强的能力,有关她的怪谈记载也只是喜欢问別人,自己漂不漂亮然后再杀人而已。
这好像还是自己第一次对付怪谈
清川雾缓缓吸了一口气,看著几乎快走到面前的裂口女,他的內心忽然平静了下来。
“怎么说呢,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吧”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眼睛却是死死地盯著对方手里的那把剪刀。
这个问题,似乎让裂口女都愣在了原地。
她的身子轻微晃荡了一下,似乎被面前这位模样俊美到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