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的步伐。
“为什么谈到这个问题,你就回避?你最开始对我好,是不是因为可怜我?”
“你那时候的确可怜,但我那个时候刚失去亲弟弟,老母亲又病重住院,非要说谁更可怜的话,也应该是我吧?”
秦珈墨半玩笑半认真地说出这话。
林夕薇听完稍稍一沉思,突然明白过来:“对,是峻峻的原因,因为峻峻是你弟弟的孩子,所以你对我多了些关注,渐渐地可能就……”
她觉得这样说得过去。
秦珈墨没说话。
这原因,也算是正确吧。
“是不是这样?”林夕薇看着他的表情,快步跟上的同时,执意求证。
两人走到电梯前,很多家属都在等电梯。
秦珈墨拉住她的手,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俯身靠拢了点。
“知道结果就行了,问这些过程做什么?再啰里罗嗦,我不介意用某种方式堵住你的嘴。”
林夕薇瞪大眼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么“油腻”的话,竟然出自他口中。
电梯门打开,里面很多人走出。
秦珈墨很绅士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护住,避免被人群撞倒。
到了病房,峻峻正跟爷爷下五子棋。
“爸爸,妈妈!”小家伙看到他们,扭头高兴地喊,“我跟爷爷下棋,我赢了!”
林夕薇没有拆穿老人让着小孩的真相,立刻竖了个大拇指,“宝贝真棒,妈妈都不会呢。”
“很简单,我等会儿教你。”小家伙一副大人口吻,明明嗓音稚嫩,却成熟自信。
秦老夫人看到儿子儿媳这么早过来,慈祥地笑,“难得周末休息,怎么不多睡会儿?”
“生物钟习惯了。”林夕薇解释,走过来站到老夫人身后,双手落在她肩上,帮忙按摩揉捏。
秦珈墨看着这一幕,惯常清冷的脸庞格外柔和。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去陪峻峻玩会儿,让爸歇歇。”林夕薇看他杵着不动,下颌一点,“指使”道。
老夫人马上吐槽:“儿子就是不行,心大,不懂得体恤父母。”
秦珈墨冷哼了声:“现在她倒象是你们亲生的,她做什么都好,我出现都碍你们眼。”
话落,秦大律师已经走到病床那边,“峻峻,爸爸陪你玩,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秦老先生起身让开位置,听到这话一巴掌呼在儿子脑后。
“你敢惹哭我大孙子,看我不把你赶出去!”
秦珈墨皱眉看向父亲:“当着孩子的面,别这么暴力,教坏孩子。”
老先生脸一横,举手作势还要打,不过就是做做样子。
峻峻高兴地笑,很聪明地说:“爷爷跟爸爸闹着玩儿的。”
“呵,你倒聪明,这点象我。”秦珈墨脱口而出。
老先生冷哼:“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么是像薇薇,要么像岳朗。”
秦珈墨没接这话,只当做没听见,开始跟孩子下棋起来。
另一边,林夕薇帮着老夫人肩颈按了按,被老夫人拉住手坐下来。
“不用按了,你上班也辛苦。”
林夕薇温柔地笑着,“妈,我不辛苦,部门同事挺好的,领导也很照顾我。”
“那就好,确实不能太辛苦。”秦老夫人说完,忽然脸色有点小尴尬,靠近了问,“你们努力这么久……有没有动静?你测过没?”
林夕薇先是一愣,等听完后面的话就明白过来,顿时也尴尬。
跟长辈讨论这个问题,的确需要点勇气。
但她知道,老夫人也是担心峻峻的身体。
医生也说过,越早做移植,效果越好。
所以她怀孕确实迫在眉睫。
“妈,还没到时间,不知道……”
“可以提前测测,或者在医院抽个血看看。”老夫人显然比他们着急多了。
林夕薇不想拂老人家的心意,点点头:“好,我抽空去。”
结果后来,老两口回家后,林夕薇跟秦珈墨说这事,却被他一口回绝。
“不要去。”
林夕薇:“为什么?你不想知道我怀上没?”
秦珈墨说:“如果怀上了,那就是怀上了。没怀上,也不会因为你去抽个血就怀上。何必要受这罪?”
“那倒也是。”
“等生理期推迟了,再去检查,现在平常心,别着急。”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明显更沉稳些。
林夕薇静下心来,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有些事就是很玄乎,越是在意,越是得不到。
平常心,反而能如愿。
“那妈要是问起,我怎么说?”林夕薇主要是不想违背长辈的意思,不想让长辈失望。
“你就说还没有,医生也说时间太早了,就算怀上也得等几天才查的出。”
在“忽悠”父母这件事上,秦珈墨早在青少年时期,就炉火纯青了。
林夕薇瞥他一眼,无语。
翌日,秦珈墨出差。
林夕薇原本还想去机场送送他的,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