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意思。
因为峻峻最近治疔效果不错,身体健康状况也比较稳定,两位老人照顾得不算辛苦,陪护一夜也不会太影响睡眠。
秦珈墨周日得去外地出差,要去三四天。
他便特意安排在今晚两人再一起回家一趟。
嗯,抓紧时间办正事。
到家已经深夜十点多。
周婶跟兰姨早就睡下了,在别墅客厅留了灯,显然知道主人家今晚要回来。
回房后,林夕薇问:“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秦珈墨邪魅一笑,“这么麻烦做什么?一起不是更节省时间?”
话音未落,他人上前,弯腰下去将林夕薇一把打横抱起。
“啊!”她吓了一跳,用拳头敲在男人肩膀处,“急什么,衣服都没脱。”
“进去再脱。”
“可我大衣要放在外面……”
秦珈墨没理,反正人抱起来不可能放下,除非是抱到床上才能放下。
但这晚的“战场”并不在床上。
结束时,林夕薇脑子里绽放的烟花幻影还未完全熄灭。
她神智有点飘飘忽忽,于是情不自禁地道:“秦珈墨,你这人……怎么那么大的反差呢?”
秦珈墨手臂一扬,将浴袍套上,系腰带时转身看向老婆。
“你说什么?”
林夕薇意识回笼,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了。
“没什么……”她脸上红晕还没消退,看向男人的眼神都带着羞怯。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这人明明气场那么严肃,甚至在外人看来,有一种高岭之花不能亵读之感。
可怎么每次亲热时,就闷骚疯狂地像变了个人?
她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也没有可以参考的对象。
所以无法判断到底是所有男人在这种时刻都会变得不一样,还是就秦珈墨如此。
“水快凉了,赶紧起来,别冻着。”
秦珈墨系好浴袍腰带,见她还泡在浴缸里不动,走过去朝她伸手。
林夕薇不好意思,柳眉轻蹙,“你出去,我自己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出去就是了。”
哪怕两人做夫妻已经有些日子了,可她还是只能接受在亲热时的“赤诚相见”。
现在已经结束了,她没法做到坦坦荡荡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秦珈墨无奈地笑了下,知道她心里在别扭什么,走过去直接一把拉起她。
同时,另一手扯了浴巾过来,将她顺势抱住。
“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他压着嘴角的笑,故意这样说。
其实,看不看得见又有什么区别,早就看完了,摸完了,也用完了。
林夕薇被他调侃的红唇紧咬,无言以对。
————
翌日,两人去医院的路上。
林夕薇才知道他周日要出差。
“都要过年了,你还要出差啊。”
“恩,这个案子很急,横跨三省,我要在三四天的时间里把这几个地方都跑完,希望能在年前搞定,那年后就能休息到初七八再上班,否则,恐怕初二就要开工了。”
秦珈墨说这话时,心里也有点苦涩。
以前,他一年到头都在忙,从来不觉得辛苦。
而现在,他每天盼着早下班,每周放着放周末,每月还计算着下次小长假是什么时候。
就因为想多陪陪她。
但有时好不容易自己有空了,她却还要加班。
林夕薇听他说完,转头看着他也很心疼:“这么辛苦,就不能少接点案子吗?”
“这已经是提高门坎,有选择性接案子了。”
“哎,成功人士也有成功后的烦恼,就象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林夕薇发出感慨。
“你呢,什么时候放春节假?”
“应该是坚守到最后一刻吧。”毕竟it行业也是个卷生卷死的行业。
虽然诠云很人性,冯哲谦做为部门老大也很体恤下属,但工作量在那里摆着。
总不能活没干完人就跑了。
“听说按照我们部门惯例,外地的可以提前一两天走,但本地员工就得坚持到最后一天,而且即便是春节假期间,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得是本地员工先回来加班。”
秦珈墨脸色沉思,“你有没有考虑换个动作?”
“你不喜欢我现在的公司?”林夕薇回头问道,又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问,“还是说,你不喜欢我现在部门的某些人?”
“什么意思?”秦珈墨看她一眼。
林夕薇想到昨晚冯哲谦送自己下楼,被她亲眼所见的一幕。
“你难道不是因为想让我回避冯经理?”
秦珈墨淡淡一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心眼?”
“你昨晚不是吃醋了吗?”林夕薇直接指出。
“我若说没吃醋,你信吗?”他反问回去。
林夕薇没说话。
秦珈墨接着说:“我确实没吃醋,因为我有足够的自信,只要我们婚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