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雨柔没想到她开口这么恶毒,瞬间变脸,“嘴巴这么毒,怎么没毒死你自己?”
林夕薇慢条斯理地道:“我嘴毒是因人而异,比不上你犯贱是与生俱来。”
“林夕薇你!”钟雨柔被怼到哑口无言。
林夕薇笑了笑,转身上台阶:“走吧,再磨蹭人家都要下班了。如果今天不能把手续办完,明天你俩又要分开唱‘铁窗泪’了。”
林夕薇这话明晃晃的威胁——如果苏云帆不配合办房产过户,那就再回局子里呆着。
苏云帆现在见识到秦珈墨的人脉和权势了,不敢儿戏,虽一脸不服,但还是抬步跟上。
钟雨柔扯了下他的手臂,很生气:“她刚才那样骂我你都不吭声。”
苏云帆沉着脸,“你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她失去我,就是你的手下败将。”
这一句话,居然就把钟雨柔哄好了。
她脸色露出得意,又不甘心地问:“你真把房子给她?”
“那不然?你让我进去蹲着?”苏云帆反问。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钟雨柔嘟嘴、跺脚、翻白眼,一套撒娇下来,苏云帆顿时妥协。
“宝贝,你放心,只要公司在,我早晚能翻身,以后我给你买大别墅,给你请十个佣人保姆,保证让你过得比林夕薇好一百倍!”
不得不说,苏云帆也是画饼大师。
可偏偏钟雨柔吃这一套。
哄好了新欢,不,也是旧爱——两人终于手挽手进了房产中心。
林夕薇看着他们那副样子就恶心,全程都没正眼瞧过。
等工作人员操作的过程中,苏云帆看向一言不发的林夕薇,酸溜溜地问:“秦珈墨呢?他怎么没陪着你来?”
“他被你用椅子砸到住院了,怎么来?”林夕薇直接回怼。
“你骗谁呢,我爸说那天看到他了,他赶去维护你,为你撑腰。”苏云帆冷哼了声,语气更别扭,“想不到你一个离婚带娃的女人,还能勾搭上秦珈墨这种人物,难怪铁了心要跟我离。”
林夕薇没回应他的话,倒是转头看向他身边的小三姐。
“钟雨柔,你听见没?他在怪我非要跟他离婚,意思是,如果不是我非要离,他是不舍得跟我分开的。”
林夕薇话音未落,钟雨柔一把拧住苏云帆的耳朵,“你什么意思?刚才还说要给我买别墅,请佣人,现在又跟前妻依依不舍了?”
“没,没有,我就随口一提。”苏云帆马上认怂。
林夕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原来爱与不爱,区别这么明显。
向来只会在自己面前摆谱彰显一家之主权威的苏云帆,在心爱的白月光面前,居然是个怂包舔狗。
她一秒都看不下去了。
刚好,工作人员操作完,将证件递过来:“你好,手续办完了,这是新的房产本。”
苏云帆下意识伸手去接,被林夕薇抢先一把夺过来。
他闹了个没趣,脸色尴尬。
“谢谢。”林夕薇对工作人员礼貌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苏云帆回头叫住她:“林夕薇!”
林夕薇没有停留,不想再跟这人打交道。
苏云帆急忙追上去,在门口将她拦住。
“还有事?”林夕薇冷着脸。
苏云帆看着她的态度,皱了皱眉道:“虽然是我先对不起你,但你拿走了我所有财产,也算赚大了。”
“屁放完了吗?”
苏云帆一脸隐忍的怒气:“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尖酸刻薄?”
“尖酸刻薄?拜你所赐,从你出轨的那刻起,我的温柔就喂了狗。”林夕薇白他一眼。
苏云帆脸庞皱成一团,盯着她象在看陌生人。
见他没话说了,林夕薇转身要走。
他又突然出手拉住。
林夕薇在被他拦住骼膊的一瞬,反身回来,另一手顺势甩了他一巴掌。
那“啪”的一声,吸引了周围不少人侧目。
钟雨柔快步上前,气愤地骂:“林夕薇你有病啊!谁让你打人的!”
“谁让他骚扰我的?”林夕薇半句不让。
不远处守着的两名保镖,见状况突变,立刻快步过来。
苏云帆看见他们,了然地点点头:“好,好得很,我还以为秦珈墨没跟着你……看来你早就被他睡了,还装什么无辜。你等着,我会有东山再起的那天,到时候你会跪着求我回头!”
“苏云帆,你病的真不轻!”见旁边有人围观,林夕薇不想丢人现眼,话落转身对保镖说,“我们走,别理他。”
苏云帆看向她喊道:“峻峻还是我儿子!就算离婚也改变不了,等我有能力了,我会把他要回来的!”
钟雨柔一听这话,扯住他手臂生气地问:“你干什么?那又不是你亲生的,要回来多张嘴吗?”
“你不懂,那孩子是她命根子,我就是要她的命!”苏云帆盯着林夕薇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其实他刚才叫住林夕薇,本意是想问问峻峻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