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绳子晃荡过去。
有一次,峡谷比她预想的宽,绳子刚够到对岸的树干,她晃到中间时,绳子突然剧烈摆动,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她死死攥着绳子,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最终还是凭借着过硬的体能和心理素质,稳稳落在了对岸。
太阳早已西沉,山林里暗了下来,虫鸣和兽吼此起彼伏。
卢曼的肚子叫得越来越响,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在催促她快点、再快点。
她的常服已经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脸上也黑乎乎的,只有一双眼睛透着执着的光。
终于,在天色完全黑透,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卢曼在远处看到了微弱的灯光。
卢曼的精神跟着一振,脚下的步伐下意识的加快,走到最后,变成了朝着灯光的方向狂奔。
当那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营地出现在眼前时,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此刻时针正好指向晚上八点,她整整赶了五个小时的山路。
营门口的两个哨兵正站得笔直,悄摸摸的闲聊,突然看到一个“泥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吓得立马拔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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