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上报(1 / 1)

所以根据目前这二人的表现推测,最大的可能是这二人都是磨皮境。

至於更强的淬骨境可能性很低。

当然,也不排除两人使用了什么拥有预警方面功能的旧术。

那些旧术的作用千奇百怪,胡隆也算是略有体会。

不说其他,光是那『青囊残卷』內记载的观相之法都是极其神异。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目前这二人也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思及此处。

胡隆没有一丝耽搁。

当即起身,离开家向著本家大院最中心的那一栋灰白色的院落走去。

此地住著的不是別人。

正是胡氏一族的族长,胡真岿的住所。

在面对解决不了的问题,自然是找后台。

他可不是没有背景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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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胡氏一族这一届的捧锤人,天生神力,力能扛鼎的天才苗子。

现在疑似遭遇到了两个杀人如麻邪教教徒的生命威胁。

自然要上报上去,藉助胡家的力量对付。

让这些为非作歹,视人命如草芥的杀人犯受到法律的制裁。

至於独自硬扛?

除非他脑子被门夹了,神志不清。

之前如果他是本家之人。

也不会亲自动手去除掉薛雾这种冒险行为。

能够藉助外力没有必要逞强,那是愚蠢。

很快。

胡隆来到了门前。

在按下门铃之后。

不多时,有脚步声向著这里靠近。

隨后,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女童,生著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此刻正直直盯著胡隆。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她的声音清脆,带著孩童特有的好奇。

“有什么事吗?”

胡隆笑了笑,神色温和。

“我叫胡隆,找族长有些事情,麻烦帮忙通报一声。”

“进来吧。”

没等女孩回话,胡真岿的声音清晰突兀的就响起在了他二人面前。

这种感觉就像是对方就站在身旁一般。

女孩顿了顿,倒也不意外,侧身打开了门。

“跟我来,我带你去找爷爷。”

胡隆闻言脸色却有些微妙。

“族长是你亲爷爷”

“对啊,我原本叫胡德彤,不过我不太喜欢这个名字,你叫我胡彤彤就行,我今年八岁了。”

女孩点了点头。

胡隆一时语塞。

按这辈分算,眼前这小姑娘竟算是他的姑奶奶辈。

他倒不是真在意什么称呼,只是觉得这老一辈成家立业未免也太迟了些。

拐了几处弯,穿过一个石形拱门后。

二人来到了一处院子之中。

院子中央挖了一方不大的池塘。

胡真岿一身灰白便服,站在池边,向水中投著饵料,惹得底下的鱼群翻腾爭抢。

“胡隆?”

隨手將手中鱼饵全部拋进池塘。

——哗啦!

鱼儿爭抢更胜,甚至有些直接跃出了水面。

胡真岿没有理会。

他转过身,看向胡隆。

“找我有什么事吗?”

说话间,他朝旁边的胡彤彤摆了摆手。

小女孩撇撇嘴,还是听话地退开了。

“族长,是这样”

胡隆走近几步,將事情简略说了。

他省去了一些细节,只提在新闻上看到王庭身死,担心因薛雾之事牵连自身,才返回本家大院。

谁知家中监控真拍到了有人潜入。

“哦?”

胡真岿神色微动。

“给我看看。”

胡隆递过手机,点开那段录像。 画面不长,胡真岿很快看完。

又看了一遍,將视频暂停在那二人的画面上。

隨后他眉头微皱,看著眼前胡隆。

“你的担心没有错,这二人的確是净火教的那群余孽。”

“这两人,男的叫尾火,女的叫白翎,根据我所知晓的信息,都是属於磨皮二境石皮的层次。”

“只是,这些藏在下水沟里的东西一般都只敢出现在虞国边境,在那些缺乏氏族坐镇的城市苟延残喘,现在竟然进入了环阳市。”

说到这里。

胡真岿眼底掠过一丝厉色。

“还敢来招惹我胡家之人,真是不知死活!”

他將手机递迴,目光落在胡隆脸上。

“这段时间,你和你的家人儘量別独自外出。”

说到此处。

他的话风一转。

“这二人来此,很可能还有其他的目的,你姐姐,还有你家可有收到过那薛雾赠送的什么奇怪东西?”

胡隆心中一动。

表面不动声色。

“这点我也不太清楚,我一会回去问问!”

“嗯,最好问个清楚,那薛雾一家极有可能便是与那净火教脱不了干係,其擅长的都是一些邪术,若是有什么东西遗留,最好不要放在身上,以免带来什么未知的后果!”

胡真岿叮嘱了一句。

“这事我会派人解决,你不用过於担心。”

胡真岿道。

“多谢族长!”

闻言,胡隆一脸感激之色。

“不必如此,只要记住,你是我胡家族人便行!”

胡真岿笑了笑,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气。

这是独属于氏族的骄傲。

之后。

又聊了两句,胡隆便告辞离开了。

看著其离开的背影。

胡真岿面上笑容收敛下来。

“净火教居然將手伸到了这里…”

人老成精。

胡真岿也看出可能存在一些问题。

但是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胡隆的身份没有问题,的確是他胡家之人这点就行。

至於其他,根本没有必要去刨根问底,刚才的提醒也只是隨口为之。

並不蕴含其他的意思。

对於胡真岿想法。

胡隆心中也有猜测。

不过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承认,有些事情根本无法解释。

就算是那块人皮有什么诡异之处,也不太可能危害到他。

因为他已经將其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根本没有戴在身上。

接下来的日子,时间恢復了平静。

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稳固打磨自身的劲力。

身处这本家大院之中,不但有密武者,以及持枪警卫训练把守,甚至在本家相隔一条马路的不远处,还有服役部队驻扎。

以这种配置,这二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这里找他。

是夜,雨丝如雾。

环阳市郊区一条无人的公路上。

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之中。

有三道身影缠斗不休。

二人围攻一人,然后场面却是那两人竟被对方死死压制。

三人交手间。

所过之处,水泥浇筑的道路如豆腐般炸裂翻飞。

嗤啦!

忽然,血肉撕裂之声伴隨闷哼的声音同时刺破雨幕。

“净火教,不过如此,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我胡家的地盘撒野?”

胡篱甩去指尖血珠,將隨手扯下的那半截白藕般断臂隨意掷在一旁积水里。

“我本来以为你们两个能够给我带来一些压力,可结果真是让人失望啊。”

她立在绵密雨帘中,长发散乱,眼瞳泛著暗红微光。

看向一侧的二人。

她衣衫早已碎裂成缕,露出底下泛著珍珠般莹润光泽的肌肤。

那上面交错著数十道浅痕,却无一处真正伤口。

雨水顺著她的锁骨淌下,冲刷过那些淡红印跡,旋即了无痕跡。

此刻的胡篱,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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