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绣鞋,上头镶了颗不小的东珠,下头还坠了条月白的穗子,隨著沈肆轻轻的揉,那穗子便轻轻的晃,沈肆的目光便不由幽深起来,口乾舌燥。
又看那小炕桌上吃剩的半碗茶,伸手端过来,想著是季含漪吃过的,又心一热,饮了一口,带著股酸酸梅子味儿,又笑了笑。
季含漪还昏昏沉沉的懒著,脚上动了动,蹭到沈肆那紫色朝服的衣摆上,娇气发软的声音传来:“轻点”
原是刚才沈肆手上力道没控制住,將人给弄疼了。
也是,手下那脚裸纤细,小小的绣鞋也不大,娇弱似朵芙蓉花的人儿,也是难伺候的。
他轻了力道,手掌却忍不住慢慢往上,从季含漪那隔著裙摆的小腿肚又轻轻揉捏著往她腰上去。
听著人好似舒服的轻声嘆息,沈肆的目光越发幽暗,身形渐渐的坐在季含漪的身边,指尖也落在了她的细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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