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竟然有点心神不寧。
又想到刚才被程琮亲了一口,又忙用帕子將唇用力的擦。
这头季含漪一下午都跟在皇后身边看著她处理宫中事物,皇后坐著,她得站在旁边,还时不时被紧紧看在她身上的女官教导。
其实季含漪的礼仪规矩一直都很好,但是皇后的要求的尤其严苛,行走,站立,屈膝,都是用最標准的仪態来要求她。
一丁点马虎,都能被女官轻声提醒。
到了半下午的时候,皇后忽然让季含漪回房去,在房间休息著不能出去。
季含漪面上恭敬的应著,心里头已经是巴不得赶紧回去。
跟著宫人被引到一处房间內,走进里头,摆设雅致精贵,屋子宽敞,,一道屏风隔出了两间屋子来。
又有宫人端来果盘糕点,又为季含漪泡了一壶上好的花茶才退了出去。
等到屋內的宫人尽数都退了下去的时候,季含漪端著的仪態才一下子鬆懈了,顿时腰酸背疼的往罗汉榻上歪去趴著,又叫容春给她捏捏肩。
容春今日一直都在旁边瞧著,明明夫人的仪態就已经极好了,那管事女官还能挑出毛病来,又一直站在皇后身边,身上不酸疼才怪了。
容春心里心疼,也不敢说皇后的不是,便端了炕桌去榻上,將茶果放上去,让季含漪侧著躺一躺,她来揉肩。
季含漪將一粒醃梅放到茶水里泡了泡,又才饮了一口,身上才稍稍缓了口气,懒洋洋的撑著头,想著这一月该怎么熬过来。
那些仪態规矩难倒是不难的,季含漪也知晓自己能够做好,让皇后娘娘满意,就是吃这份苦也是煎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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