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便又放弃了。
想著沈肆特意在那弄出个印子,莫不是特意叫人看的?证明她们圆房了?
只是这样的事情公之於眾,到底有些难为情。
这时候旁边又过来一个婆子来给季含漪问安,那婆子一身穿戴与气度看起来不一样,又听她张口说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季含漪便明白了,客客气气称呼了一声陈嬤嬤。
沈肆沐浴出来的时候,见著季含漪正梳妆,穿了一身银灰宝珠纹的苏绣圆领织金锦,从她身后看去,细腰纤纤,窄肩薄腰,裊裊如那旁边养的娇气的水仙花。
又见著个婆子手上捧著匣子,季含漪垂眸好似认真挑选的模样,便抬步走了过去。
季含漪正纠结,主要那匣子里的首饰太多,她也没想怎么就这么多呢,挑花了眼,想著今日要见婆母和长辈,也不能隨意,便好生的选。
正选了几样素净精巧的,就觉身边来了个人影,再一回神,沈肆从將她选的那只象牙花簪拿在了手里,又弯腰为季含漪插入秀髮中。
季含漪怔怔看著镜中的沈肆,一袭墨蓝的圆领衣,眉间依旧带著疏冷,可他弯腰给自己簪簪子的模样,看著矜贵又温和,身上的冷气都少了许多。
旁边丫头在沈肆过来后更是个个都噤了声,站去了一边。
沈肆插好簪子,又將手隨意的搭在季含漪的肩膀上问:“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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