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妮可一时间有些错愕,她都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呢,而安比却在这时再次开口。
“我可以缩减自己的伙食费,拜託也收留她们吧。”
“好啦好啦,不用这么可怜兮兮的看著我,我又没说不同意,不过是多两张嘴而已,我们狡兔屋家大业大养得起。”
妮可摆了摆手,再怎么说也不能饿著自己人,即便这两人和安比一样能吃又怎么样?
心中这样想著不曾想还真是如此,竟然真的这么能吃
(实际身为以骸的两人不吃东西也没关係,只需要补充以太能量,如今只是因为没吃过,所以想尝试一下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里,不只是崔姬和a,猫又和妮可也时常会来录像店串门。
之前因为安比住在哲这边的缘故,她们不好说破,也就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
如今几天正好用来弥补一下,只不过今天来的却是青衣。
“你好啊青衣,今天休息吗?是来找哥哥的吧,他就在房间里哦。”
铃打了个招呼后,便没有再管,毕竟来店里很多次了,都熟悉的很,让青衣自己去找哲就行了。
恰在此时,从2楼下来的哲也听到了这话。
“哦?的时候吗?这次换青衣来了呀。”
这就要说到布林格事件结束后不久,那时候兄妹俩被叫到治安局,也是由青衣接待
当时是治安局下达的最终处置决定,因为兄妹俩作为绳匠以来,未曾参与过有危害性的空洞活动。
且多次为正义事业赴汤蹈火,並且有事先向朱鳶检举自身,因此並不会受到起诉。
但作为惩罚,此前被查获的绳匠帐號內的全部资金,都被作为罚金缴纳了。
虽然数额不小,但对哲来说並不算什么,只不过铃在知道这些后心疼了好一阵。
除此之外便是作为朱鳶小队的线人,適时利用能力为她们提供帮助。
而除了组中的正式队员和极少数局里的高层以外,並没有人知道兄妹俩的身份。
想不到这次换做青衣来了。
时间回到现在
“对了青衣,最近好像都没有怎么见到朱鳶,是有投身到什么案件中了吗?”
哲想到了这个,最近他给对方发消息的时候,都很少得到回应,对此青衣点了点头。
“唉,谁让可怜的朱鳶最近被那个艺术品被盗事件拖住了呢?”
这是最近话题度很高的事情,一伙盗贼从美术馆偷走了30多件藏品,其中有一盏很值钱的提灯。
其作者的身份很特殊,是几十年前某个黑帮手下的珠宝贗品大师。
对方当年因为偷走黑帮的珠宝遭到东家报復,可被她藏匿的赃物到现在都没有找回来。
也正因为有这段传奇往事,这件提灯的价值现在高得嚇人,朱鳶也头痛得紧。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哲主动开口提议,听闻青衣当即摆出標誌性动作。
“哦?若是哲近来有空,却有一件可由你相助——隨我去炬光灯塔钓鱼可好?”
“是要引诱敌人上鉤的意思吗?没问题,正好这几天我很閒。”
“甚好,那我们一起去港口吧。”
青衣说著便拉住哲的手臂,当即便要出发,两人不久之后便来到了厄匹斯港口。
“周围好热闹,是有什么事情吗?”
哲看著相比平时多出数倍游客的港口,且他们手中都带著渔具,顿时有了猜测。
“没错,这里很快要举行钓鱼比赛了,我们已经算来得迟的了。”
“原来青衣说的钓鱼,真的就是钓鱼吗?”
哲有些无奈的看著身旁的青衣,想想又觉得合理,就在这时一个带著贝雷帽的老人走了过来。
“哎呀,青衣,还真是你!我还说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这次比赛恐怕见不著了呢。”
“一诺既出,岂能无信。这几日我正好休假,刚好把比赛搭档带来熟悉一下钓场环境。”
青衣说著拉住哲的手,將另一只手摊向那位老人。
“哲,介绍一下,这位是丽都垂钓协会的齐渔会长,也是我的老朋友了。”
“哈哈哈,没错!当年青衣刚换这套素体,跟犯人扭打时胳膊掉进了河里,就是我给钓上来的!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如果是半夜钓鱼的话,那確实是挺令人印象深刻的
“嗯,就是那次事件后,鈺偶的素体横截面才改得没那么像肌肉组织了。”
“看来当时会长心理阴影面积不小呢”
哲听完青衣的话后忍不住感嘆一句。
“当时確实是嚇了我一跳,对了,青衣,你和这位小哥是”
齐渔会长的目光看向两人牵著的手,如此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朋友。
“这是我的钓鱼搭档啊。”
“哦,这样啊。”
“当然,同样也是我的伴侣。”
“哦啊?!”
齐渔会长的眼眸一下子瞪大了。
“会长,你好像很惊讶。”
“不好吧,確实有点,话说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从来没和我们这些老朋友说过?”
“也就是前段时间,忘记和你们说了而已。”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齐渔会长点了点头,以前他们几个老傢伙一起聚在公园下棋的时候,也不是没向青衣调侃过这事。
但当时的青衣可是拒绝得非常乾脆,儘管不知道为什么短时间內转变这么大。
可身为老朋友还是为此感到高兴的,等回头把这事儿告诉其他人,估计也会嚇一跳吧。
青衣见会长思索的样子,也明白自己之后去公园下棋,恐怕也会被问上这事儿。
这也是她之前没说的原因之一,心中嘆了口气,但也没办法,毕竟迟早都是要说的,隨后便將话题拐回正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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