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决战的到来(1 / 1)

刚开始她的发言还很正常,甚至引来了周围经久不息的掌声,但隨著掌声的持续,她低垂著头,表情变得愈加凝重。

她沉默地等到掌声结束,再次抬起头来,扫视在场的眾人。身上,透出一股寒意。

她接下来的话语语气和咬字与刚才完全不同,但却让[卡戎]和哲感觉很熟悉。

“我的发言原本到这里就结束了,但看样子诸位似乎很中意这些话,那我就再讲两句。

诸位认可我的发言,无非是觉得有了个拋下伤痛的台阶,生者总是如此,为了不让他人的死亡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总是寻求一些藉口来卸下重担,重新开始生活。

这便是今日的新艾利都。一场巨大的灾难吞噬了旧都,还苟活著的人们为了忘记这场噩梦,不停地用[珍惜当下][重新开始]的话术麻痹自己。”

佐伊话语尖锐的指责著在场的眾人,在她的观念中,勇敢者死在了以骸的浪潮中,怯懦者却可以活到今天。

她认为这些人选择忘却故人逝去的伤痛,会让逝者的牺牲变得没有意义。

一旁的士兵见情况不对,想要上前劝她下来,但佐伊根本不顾,继续发言。

“主动抚摸开裂的伤口,让感官永远记住这份刺骨的痛楚——这才是[抚伤日]真正的存在意义!”

“我不这么认为!”

“站在这里的人,有的靠著丈夫留下的抚恤金养大了女儿;有的凭藉孩子最后的努力,成功延续了生命;还有的受到妹妹的影响,確立了人生的目標。

逝者们的意志,在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上得到了延续。他们今天的生活,正是旧都陷落时的士兵们,拼上性命想要换取的未来。

以前的我可能会更加认同你说的话吧…但有人告诉我,伤痛与苦难也可以导向希望。有人让我看见,希望会传承,而不是隨著生命的消散而毁灭。

所以,我认为故人留给我们的,既不是割裂的伤口,也绝不是沉重的十字架还是乐曲。

我们每个人都保存著吹奏乐曲的口琴,一开始吹奏时或许会很蹩脚,但终究会变得顺畅,染上我们自己的风格,直到与我们的灵魂融为一体。”

<

“您似乎很篤定这个观点。那您能回答我吗,故人所留下的乐曲,听起来又是一种怎样的旋律?”

“我並不赌篤定,目前也想像不出具体的旋律。但我相信我选择的答案,相信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切。”

“呵一个朦朧而轻飘飘的答案,是吗?”

轻蔑与不屑的笑声印证出了佐伊的看法。

事后佐伊没有再做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演讲会场,留下一眾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听眾与防卫军。

对於佐伊的身份,两人的观点十分一致,明目张胆的光临这里,又大摇大摆的离开。

不出意外的话,对方很快又会尝试接触他们的。

说什么来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通视频通话,牧羊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神色慌张,似乎很著急说话,但在看到斯科特哨战的背景后又止住了话头,清了清嗓子。

於是长话短说,將委託人敲敲发来的內容信息告知了两人,那是一个位置信息,还有一张照片,上面是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昏迷中的人。

那是厄匹斯港空洞的一处入口,事到如今,牧羊人也没有別的要求,只希望他们一定小心行事。

“空洞定位再加上人质的照片吗。想和我们做个了结了。”

最终,她把口琴收回了胸口处。

“我决定了,绳匠。请允许我向你提出正式的委託——协助我,到空洞的最深处,救出委託人和其他人质,为这次的事件画下句號。

“绳匠,谢谢你陪我走到这里。早已布置好了充满陷阱的舞台…我们或许要做好苦战的心理准备。”

狙击手间的对决,没能占据最佳狙击点的一方、暴露自己位置的一方永远都是输家。

虽然並不清楚那份焦躁来自哪里,但那份自傲绝对可以被她反过来利用。

“为了贏下这场绝对处於逆风的战斗请你將后背託付於我,绳匠。我需要你,作为同伴的你,成为我的助力。”

“嗯我会的,我会守护好你,因此,也请你指引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