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暗红的幽光。
“为什么要说你是霍修澈的主人?”
闻著他身上的酒气,迟秋礼出奇的平静。
“你在意的点还挺奇怪的。”
“”
谢肆言没有理会,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她,不依不饶的重复,“为什么说你是他的主人?”
迟秋礼:“”
短暂沉默后,空气中似有谁无奈的嘆了口气。
“我把他当狗,你以为呢?”
“谢肆言,你到底是怎么溜出来的,我记得李医生在房间守著你吧?”因为怕你又发酒疯。
后面一句话迟秋礼没说,正准备去叫人把谢肆言拖走,步伐却顿住。
转头朝下看,她的衣角被人拽住。
月光下,额发全然顺直下来的男人,再也没有往日的攻击性。
那素来像是罗剎的殷红眼尾,这会却宛若红了眼的耷耳朵小狗。
就这么直直的,瞳孔泛光的看著她。
“那我可不可以”
“也做你的狗?”
晨光照进屋內,迟秋礼顶著黑眼圈从床上坐起,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由得轻嘶一声。
这对吗?
某人在院子里抱著她的腿叫喊著非要当她狗的这个画面,真的对吗?
『砰!』
房间门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紧接著。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敲你大爷啊敲——”
没好气的拉开门的瞬间,看到门外站著的人时,迟秋礼和对方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收拾过后的谢肆言又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大爷模样,这会却没有往日的囂张,甚至敲门的手还顿在半空中,诡异的僵硬。
良久,他机械般的將手收回,露出微笑,强忍著额头跳动的青筋。
“迟秋礼。”
“咱俩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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