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祖师的请求,终入门墙!(1 / 1)

隨著前来求取易筋经的同门,越来越多,寧辰每日大半时间,都耗在接待和讲经上,连自身的修炼,都受到了些许影响。

猴子起初,还觉得热闹有趣,后来也有些不耐烦。

他和寧辰修行的好好的,每日练练武,吃吃桃,好不自在,现在原本规律生活被打破,如何让他能甘心。

再有师兄来了,猴子就躲在一旁生闷气,嘴里嘟囔著,师弟都快成说书先生了。

这一日,寧辰刚送走一位满脸喜色的慧字辈师兄,正准备喘口气,抓紧修行易筋经。

那位身著月白道袍,气质清冷的童子,悄然出现在门外。

“寧辰师弟,祖师唤你即刻前往洞府一见。”

寧辰心中一凛,整理了一下衣袍,便隨童子而去。

猴子揪著他衣袖,小声道。

“祖师再问你来歷,切莫自误”

寧辰心中好笑,点了点头,跟隨童子来到祖师洞府。

再入三星洞,洞內依旧是云气繚绕,道韵天成。

菩提祖师端坐石床之上,目光平和看向寧辰。

“寧辰,近日山门之中,因你之故,颇有些喧嚷”

祖师语气平淡,脸上更是波澜不惊,看不出喜怒。

寧辰连忙躬身。

“弟子惶恐,扰了山门清静,实非本意,只是诸位师兄求道心切,弟子不敢藏私”

祖师微微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你那易筋经,確有其独到之处,於筑基炼体贯通关隘有奇效,然则你逐一传授,耗时费力,耽误修行不说,也非长久之计。”

寧辰垂首静听。

祖师略微沉吟道。

“不若如此,你將此经完整誊录成册,標註心得体会,纳入藏经阁之中,设为辅修功法之一,此后门中弟子,可按规矩借阅参详,也省却你日日讲解之劳,你意下如何?”

寧辰心中一动,这无疑是解决目前困境的最好办法,既能將易筋经留在方寸山传承,也能免去他讲解之功。

而且菩提祖师,定不会平白让他献出易筋经。

他当即应道。

“弟子谨遵祖师法旨,愿献出此经,泽福诸位师兄”

祖师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你献经有功,於同门有惠,我可允你一个要求,不违门规道义,皆可提出!”

任意要求!

寧辰心臟猛地一跳。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直接求祖师传下《大品天仙诀》?

那可是方寸山核心弟子真传大法,直指金仙大道。

猴子也是在山门中苦修七年,表现绝佳,才得以传授。

自己现在开口,未免太过贪心僭越,极可能弄巧成拙。

求赐天罡地煞之变?

但他此刻,根基未稳,道行浅薄,恐就算得了法门,也无法顺利修行。

寧辰心里清楚,虽然他现在根骨、悟性、体魄齐头並进。

但仅从修行金钟罩一事上即可看出,距离猴子这个天地灵胎的资质,还有不小距离。

求祖师再给讲几次法,快速提升道行?

但祖师半年开坛讲法一次,肯定有其深意,盲目冒进,恐根基不稳,遗患无穷

种种念头,电光石火间掠过寧辰心头。

最终,寧辰压下心底对无上仙诀的渴望。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撩起衣袍,郑重无比跪拜下去。

“弟子別无他求!唯愿祖师垂怜,收弟子入方寸山门墙,列为正式弟子!弟子必恪守门规,勤修大道,光耀师门,绝不敢有负祖师恩德!”

寧辰清朗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府中迴荡。

成为入门弟子,是当前最优解,以他表现出来的进步速度,只要被祖师纳入门墙,日后诸多好处,肯定少不了他。

什么大品天仙诀、地煞七十二变,猴子学了,会不教他?

云床之上,菩提祖师静默了片刻。

他看著下方那位来自异界的少年,能感受到寧辰心中真诚与对大道无限渴望。

菩提祖师表情虽没有变化,但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出卖了此刻祖师的心情。

此番献经,也是祖师对寧辰的考验。

很明显,寧辰的应对,让他颇为满意。

多好的修道种子啊,懂得取捨,明辨时机,知晓何者为根本,这份心性比之初见时,又成熟坚韧了许多。

更难能可贵的是,此子进步神速,连那只天地生养的猴子,都险些被他比下去了。

祖师缓缓捋了捋雪白长须,脸上终於抑制不住露出一抹欣慰笑意。

“呵,你个滑头!”

祖师笑著骂了一句,但言语间的笑意,如春风化雨,瞬间驱散洞府中无形压力。

“善!”

“你虽非此界之人,然向道之心甚坚,行事亦有章法,更惠及同门,我便破例,收你入我门下,为我斜月三星洞悟字辈弟子,位於悟空之后!”

祖师手指掐算了片刻缓缓道。

“自今日起,你道號便为,悟尘。” “望你日后勤修不輟,悟道求真,涤尽凡尘,早证仙果!”

菩提祖师声音宛若道音,在洞府中迴荡流转。

寧辰,不,此刻起,可以称他为寧悟尘。

他强压下心中狂喜与激动,再次深深拜下。

“弟子悟尘,拜谢祖师!定不负祖师赐名厚望!”

菩提祖师再次开口,语气恢復了淡然。

“悟尘,你既入我门墙,那道德经,却不必日夜勤修苦读了,毕竟那是道德天尊的法门,非我方寸山之法。”

“你入门时日尚短,本不应传你修行根本法,但你既读了那道德经,我若不教你,倒显得我小气了”

菩提祖师略微探身,带著一丝深意对视寧辰眼睛。

“你今要从我学些甚么道?”

寧辰瞠目结舌,心中顿时明白。

原来是他近日修行道德经有成,让菩提祖师感到了危机,今日才有藉故收他入门,更要传他修行根本法这一幕。

他心中好笑,但言语间却仍然恭敬。

“但凭尊师教诲,只是有些道气儿,弟子便就学了!”

菩提祖师闻寧辰所言,微微一笑道。

“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傍门,傍门皆有正果,不知你学那一门?”

寧辰恭敬道。

“凭尊师意思,弟子倾心听从。”

祖师道。

“我教你个术字门中之道,如何?”

寧辰问。

“术门之道,怎么说?”

祖师道。

“术字门中,乃是些请仙扶鸞,问卜揲蓍,能知趋吉避凶之理。”

寧辰心中暗忖,那不就是街头摆摊算卦的,能有什么大用,於是摇头道。

“似这般,可得长生么?”

祖师道。

“不能,不能!”

寧辰道。

“不学,不学。”

祖师也不恼,又道。

“教你流字门中之道,如何?”

寧辰又问。

“流字门中,是甚义理?”

祖师道。

“流字门中,乃是儒家、释家、道家、阴阳家、墨家、医家,或看经,或念佛,並朝真降圣之类。”

寧辰心想,都是些杂学,虽能增广见闻,但於我通关神境毫无助力,难不成写书写死那些大妖吗?

他便道。

“依此修行,可能长生?”

祖师道。

“若要长生,也似壁里安柱。”

寧辰道。

“师父,我是个老实人,不晓得打市语,怎么谓之壁里安柱?”

祖师道。

“人家盖房,欲图坚固,將墙壁之间,立一顶柱,有日大厦將颓,他必朽矣。”

寧辰道。

“据此说,也不长久,不学,不学。”

祖师微微皱眉。

“那便教你静字门中之道,如何?”

寧辰道。

“静字门中,是甚正果?”

祖师道。

“此是休粮守谷,清静无为,参禪打坐,戒语持斋,或睡功,或立功,併入定坐关之类。”

寧辰沉吟:此法倒是契合道家清静本意,或许能扎实根基,但仍问道。

“这般修行,可能长生否?”

祖师道。

“也似窑头土坯。”

寧辰笑道。

“师父果会打市语,怎么谓之窑头土坯?”

祖师道。

“就如那窑头上,造成砖瓦之坯,虽已成形,尚未经水火煅炼,一朝大雨滂沱,他必滥矣。”

寧辰道:“也不长远,不学,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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