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野原琳的话,宇智波池发出一声鼻音,有些意外地看向了过来:“朋友?”
迎著少年的注视,野原琳揉搓著发梢的手指一僵,耳根子越来越红。
她移开视线,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没,没什么”
“谢谢你,琳同学。”
泉水般清润的嗓音轻轻打断了少女的呢喃。
野原琳歪起脑袋,有些不明所以地指著自己脸上的紫色花纹:“谢谢我?”
“嗯。”
野原琳一下子睁大眼睛,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宇智波池双手交叉,抵住自己的下巴,微笑著说道:“你是第一个想要和我成为朋友的人。”
野原琳快速眨巴起眼睛,花了几秒钟才听懂这句话的含义。
“真的!?”野原琳惊喜地捂住嘴巴,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原本以为宇智波池口中的朋友很少,只是局限在忍校里。
毕竟宇智波这么大的豪门忍族,宇智波池再孤僻,在族里也总有一两个一起长大的知心朋友吧?
结果真的就一个都没有
但她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的態度有问题。
这明明怎么看都是不太好的事情,自己怎么会,又怎么能表现得这么高兴呢?
於是她弯下蛾眉,抿紧嘴唇同情问道:“真的吗?”
【检测到来自野原琳的雀跃!】
“”
宇智波池瞥了一眼系统上的『雀跃』二字,又看了看满脸担忧的野原琳。
沉默两秒后,他頷首肯定道:“真的。”
好誒!
將木桌下的手握成拳头,野原琳默默给自己打了个气。
“那池君,”她抬起鹅蛋脸,眼巴巴看向宇智波池,“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她的语气如往日一般温柔恬静,但却又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其实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才对。”宇智波池看起来有些担忧,小心翼翼地看著野原琳:“你真的愿意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吗?”
“当然愿意!”野原琳斩钉截铁道。
听著她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宇智波池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半小时后。
宇智波池家门口。
“弄脏了你的毛毯这一点实在抱歉,我一定会好好洗乾净还给你的!”
野原琳抱住被她弄脏的棕色毛毯,脸颊略微有些泛红,不断地低头道歉。
其实她也平时很少会哭的,但她昨天一整晚都没睡好,再加上这几天身体状態特殊,又在宇智波池门外吹了这么久的冷风,情绪一下子就变得异常脆弱。
结果在宇智波池回来以后,本该前来道歉的她,却反而先得到了情绪上的照顾。
再加上对方看出自己面色不对,从臥室里找出这张保暖毛毯
这份贴心让野原琳瞬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了。
“没事没事。”宇智波池轻笑著摆摆手,关心道:“你认识路吗,要不要我送你?”
野原琳点点头,稚嫩的鹅蛋脸上儘是温柔笑意:
“放心吧池君,我认识路的,慢慢走就好了。
“你不是还要修行吗,快去忙吧要加油哦!”
她对著宇智波池握了握拳,摆出一个可可爱爱的加油姿势。
宇智波池闻言点点头,不再囉嗦,关上了门。
“谢谢你的鼓励,野原琳同学,我会加油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
看著宇智波池渐渐远去的背影,野原琳不是很开心地噘了噘嘴。
“怎么还是叫我同学”
不过,感受著怀中毛毯的温暖,她脸上的不快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紫色花纹遮住的淡淡红晕。
“算了,下次过来还毛毯的时候再让他改过来吧。”
死亡森林。
高达数十米的参天巨树交错纵横,形成了极其独特的地貌。
大片大片的树叶遮盖天空,比成年男人的腰部还粗壮的树根盘盘根错节,占据了这里所有的阳光和土地,整片空间像是一座翠绿色的囚笼。
这就是死亡森林,只要是有灵智的生物,都不会涉及的的生命禁区。
但现在,在往日死寂的阴影之下,此刻却有两道人影不断来回碰撞与交错,挥洒著独属於青春的汗水。
咻!
这是手刀劈下的破风声。
砰!
这是拳头用力对砸的声音。
boo——
这是巨力被嵌进树干里的闷响。
咯吱,咯吱
这是树干內发出摩擦的声音。
不多时。
整棵巨树猛地一颤,隨即穿著绿色运动服的迈特凯从树干里弹了出来。
他在空中连续做了五六个后空翻,再稳稳落到地上,整套动作无比熟练而流畅。
站稳以后,迈特凯抬起头,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对站在树枝上的身影竖起大拇指:
“池桑,你的力量真的好大!”
面对迈特凯的讚扬,宇智波池不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