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人手,坊市的护卫队都抽调了不少过去,哪还有空管棚户区这烂摊子?
只要不闹到坊市里面去,他们才懒得理会。”
他指了指黑市里几个方向,神秘道:
“看见没,那几个摊位的,背后就是新上位的帮派头目,来这里销赃兼採购法器符籙呢。
现在没几张符籙防身,晚上出门都不安心。”
说著,他看向许长安摊位上灵光闪动的符籙,语气带著明显的渴望:
“那个道友,你看咱们也算熟人了,你卖的符籙,能不能便宜点卖我两张?就两张!防防身!”
许长安闻言,心中一动。
他每次亲自来黑市,虽已极度谨慎,但次数多了,难免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而且往返、守摊的时间,若能全部用来制符和修炼,效率无疑更高。
眼前这个花脸修士,虽然有些油滑,像个老油子,但消息灵通,常年混跡於此,是个合適的中间人选。
最重要的是,两人並不相熟,保持了恰到好处的距离。
如此安排,有多重好处:减少自己出入黑市的频率,降低风险;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以专心画符修炼。
至於让出两成利润,许长安算过这笔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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