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许长安,一个刚刚突破炼气三层的穷酸符师,绝无可能反杀一名炼气四层的修士。
现在,种子已埋下,只等风雨来袭。
许长安重新盘膝坐下,乌黑长刀横於膝上,不再修炼,只是闭目养神。
夜色在风雪与寂静中缓缓流淌。
许长安始终保持警惕,膝上长刀微凉,感知却覆盖著屋外狭小的巷道,及更远处巷弄的零星动静。
直到窗外灰濛濛的天光透入,风雪渐歇,坊市方向传来隱约的喧囂,一夜平静度过。
许长安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鬆懈,反而更添几分凝重。
他起身先是侧耳倾听片刻,確认外界无异状后,才开始行动。
检查了门后,窗沿几处极其隱蔽的预警小机关。
或是肉眼几乎不可见的丝线,或是巧妙摆放的骨片。
这些机关无法伤敌,却能在他归来时,第一时间告诉他是否有人曾潜入此地。
確认机关完好无损后,他才略微放心。
做完这一切,他换上一身乾净的青灰色符师袍,將保命的符籙收入怀中,藏於袖內,乌黑长刀则被他收入储物袋。
推开木门,凛冽的寒风灌入,带著雪后的清新。
许长安面色如常,反身锁好门,如同棚户区每一个为生计奔波的散修一样,匯入前往坊市的人流之中。
就在踏入巷道的瞬间,他敏锐地感觉到,似乎有视线从某个角落投来,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是盯梢。
蛇帮的人果然在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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