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岑夏说换就换的新郎,到底长什么样,之前又认识到什么地步,说嫁就嫁。 岑夏也不是不想说纪凡,而是她和纪凡为了保持他们关系的稳定,不遭受外界的风险有过约法三章,他们的关系天知地知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对外统一说法都是彼此是彼此的真爱。 虽然这个借口恶心了点,但是确实还挺好用的,就像她父母就说不出什么其他的了。 岑夏也是这样和童谨颜说的。 “看不出来啊,岑小夏。”现在童谨颜对岑夏那个素未蒙面的新郎的好奇心拉的满满的,原来她还在想岑夏是不是刚经历了情伤,饥不择食,随便找个人报复曾临,现在听起来,好像真的是一切都刚刚好的缘分。 童谨颜原本是因为无聊想约岑夏出来逛逛,结果没想到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瓜。 “那我接着维持身材,很期待婚礼上看到你的新新郎。” _ 熬夜和睡饱觉的区别确实很大,一熬夜就脸色蜡黄。睡的好就不一样了,精神充沛。岑夏坐在办公桌前,写着谭主任的案件的报告。 钱旭悄悄的凑到岑夏旁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 “昨天下午请假是不是领证去了?” 岑夏猛地抬头,撞上钱旭笑眯眯的眼睛。他怎么知道她去民政局了?难道自己昨天那么小心还能被钱旭看到? 钱旭笑道,你副你瞒不了我的表情。“看你出门前特意还检查了身份证户口本。” 不得不说,她的这些同事们一个比一个精,不愧是干侦查的。 岑夏观察了下周围,确定没人看过来,才小声回复:“这事给我保密,别到处宣扬!” 钱旭跟她同一年进的检察院,分到的同一个部门,比起其他同事,他们关系要好不少。 钱旭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都是自己人,你钱哥的嘴,放心。” 岑夏冷笑,她最不放心的就是钱旭。当初她谈恋爱就是钱旭第一个发现的,继而整个部门都知道岑夏名花有主了,她也不是说谈恋爱一定要藏着掖着,但是想着那个时候还不稳定就没堂而皇之,没想到钱旭代劳了,整个部门都知道她有男朋友了。 钱旭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拉进张椅子坐在了岑夏附近,神秘莫测起来:“行啊,藏的够深的啊。公诉科的小赵前几天还拖我帮着打听打听他个人问题呢,结果你俩偷偷把证都领了。” 岑夏越听越不对劲,她可以肯定,钱旭说的是纪凡,前段时间纪凡送徐燕出现在他们检察院过,他们大多认识了市局刑警队新来的这个队长,公诉科女孩子聚集,对纪凡有别的心思也正常。 不正常的是,钱旭怎么知道和她领证的是纪凡呢?她还没有告诉她的同事们,她和曾临分手的事。 又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他们只知道自己有男朋友,不知道男朋友长什么样,错把纪凡就当成了曾临。岑夏暗舒了一口气,扯了个笑。 钱旭还在滔滔不绝。 “你说说,你俩在一起就在一起呗,还瞒我们大家干什么,国庆不就办婚礼了?到时候大家都会去喝喜酒的,你也藏不了几天。” 说完,钱旭还顺势把相邻位置自己办公桌的请柬拿过来,这是前不久岑夏给他的,现在当做证据。 岑夏盯着请柬,默不作声。 钱旭看了半天逐渐发现了不对劲,蹙起眉,疑惑的看了眼岑夏:“你这请柬是不是印错了?” 他指着请柬上新郎新娘的名字,新娘是岑夏没错,但是新郎,怎么叫曾临? 钱旭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不对啊。”,他翻了下请柬,第一页,赫然印着一对新人的结婚照,这女的就是岑夏,至于这个男人,跟纪凡的眉眼完全不一样。 岑夏尽可能的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大脑飞速转动,思考着怎么和钱旭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 那边主任突然出现在门口,冲钱旭招招手。 钱旭急忙起身,还不忘回头给了岑夏个眼神,大概意思就是你赶紧好好组织下语言,等我一会回来给我老实交代。 岑夏急忙冲钱旭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主任还等着呢。 岑夏松了一口气,还好走了,不然她还真没想好怎么说。除了想不明白和同事怎么说,岑夏还有一个新的担心,晚上要见纪凡的父母。 看纪凡大少爷的脾气,平时挑三拣四,龟毛的性格,也不知道他父母又会是什么牛鬼蛇神。 抽空看了眼手机,朋友圈的小红点点开,最上面的一条,岑夏深吸了一口气,她还说钱旭的侦查能力强呢,合着纪凡这家伙已经招摇过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