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苏轻风,你这葵花点穴手怎么不管用啊?跟谁学的呀?”
焰灵姬制住黑寡妇后,便毫不留情地嘲笑起苏轻风来——他刚才那点穴的手法,实在外行得很。何况胸口那儿哪有穴道?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想占罗网这位女刺客的便宜吧。
苏轻风瞥见一旁眼神闪躲的明珠夫人,没好气地笑道:
“明珠,你不解释解释?你教我的点穴手法怎么失灵了?”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轻风心里一咯噔:明珠该不会是昨天骗我的吧?
见她匆匆离去,苏轻风顿时明白了——明珠夫人昨天果然是故意逗他。昨晚她肯定是装成被点住的样子这女人竟敢耍我,往后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原来你是跟明珠学的,还是昨晚刚学的?”焰灵姬语调促狭,“苏轻风,你该不会学着学着就学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去去去,你这人思想不正经,”苏轻风摆摆手,“明珠是我夫人,就算真有什么又怎样?”
“呸,我只是觉得你这点穴手法还挺特别,以后要是遇上女刺客、女贼人之类的,正好让你出手。”
苏轻风没再接话,转而看向被定住的黑寡妇。
这黑寡妇实力不弱,尤其她那蛛丝,能于无形。要不是自己精神力够强,苏轻风还真不敢离她那么近。
他挥挥手让旁人退下,只让莺歌把黑寡妇带进房间。
苏轻风望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黑寡妇,略尴尬地问道:
“黑寡妇,这次罗网来了哪些人?有谁到了?”
黑寡妇心中震惊——眼前这欺负了自己的男子,究竟是谁?他不仅轻薄于她,竟还知道她的名字
她狠狠瞪着苏轻风,愤愤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咳,我是谁不重要,”苏轻风摸摸鼻子,“我知道的事可多了。这次是不是天字级的黑白玄翦也来了?”
“呵呵,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那你自己猜啊。”
紫女和焰灵姬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苏轻风要如何从这罗网女刺客口中问出情报。
苏蓉蓉和李红袖则为她们端上茶水——两人已渐渐做起侍女的事来。她们留下,也是想听听罗网的内情。这或许是早年协助楚留香时养成的习惯:总想摸清江湖中的人与事,往后才好随时帮上苏轻风的忙。
苏轻风瞧着黑寡妇那副张扬的模样,开口刺道:
“黑寡妇,黑白玄翦肯定已经到了。我知道你私下恋慕他,可惜他心里只装着他已故的妻儿。”
“就算他的妻儿早已不在,你也半点机会都没有。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说吧,除了黑白玄翦,罗网还派了哪些刺客来?”
黑寡妇一听,顿时惊得乱了心神。
她暗恋黑白玄翦的事,竟被这男子知晓。若是让罗网察觉,她恐怕性命难保。黑寡妇勉强稳住情绪,对苏轻风说:
“你果然知道得不少,连这个都清楚。”
苏轻风记得,在动漫里黑寡妇为救黑白玄翦而死,可黑白玄翦连坟都未给她立,更无一丝怀念。
看来黑白玄翦的心早已随逝者而去,如今或许只在乎他那对黑白剑了。
“现在的黑白玄翦不过是个无情之人,除了手中剑,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你的痴情终究是白费,不如早点死心。”
“呵,要我对他死心,难道转头喜欢你这个不成?”
紫女与焰灵姬闻言,齐齐瞪向苏轻风。这是黑寡妇的气话,却仍对苏轻风这放心不下。
苏轻风对黑寡妇如此了解,若真对她有意,紫女和焰灵姬定要好好教训这。
苏轻风被这话呛得够呛,没想到黑寡妇也这般刁钻。他见紫女和焰宝宝都瞪着自己,只得尴尬地咳了两声,肃起脸色:
“咳,黑寡妇,认真点。你现在是俘虏,若不想受刑,就老实交代。”
黑寡妇不屑地嗤笑:
“休想。你既知罗网行事,就该明白背叛者皆生不如死。你以为我会说吗?”
“背叛罗网却活得好好的,也不是没有。”
“胡说!我从没见过叛离罗网还能安然无恙的人。”
“惊鲵她还活着?你没骗我?”黑寡妇震惊地望着苏轻风。
黑寡妇清楚惊鲵背叛罗网的事,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惊鲵居然还活着,这让她很是意外。
难道罗网放过惊鲵了?这不可能啊,从没有背叛罗网的人能活下去,惊鲵不该例外。
苏轻风见黑寡妇一脸惊讶,便笑了笑说:
“惊鲵当然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她现在是我的夫人,我怎会让她死。”
“惊鲵嫁人了?还嫁给你这种”
黑寡妇一听惊鲵竟嫁给眼前这人,立刻想到定是他逼迫惊鲵,否则惊鲵怎会嫁他。
苏轻风见这俘虏还敢嚣张骂自己,便指了指旁边的焰灵姬,威胁道:
“喂,黑寡妇,你再这样说我可把你交给旁边那位百越女子了。百越蛊毒的厉害你是知道的,若不想被种蛊,就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