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今日就让你去张府,给老夫人一个交代!”徐妙仪眉头微蹙,心中已然明白,定是张家那边听闻了什么风言风语,找上门来了。她不肯束手就擒,站在原地不动,语气沉稳:“我与张四爷素无私情,他送来的东西,全是给慈济院孩子们的衣食书本,我分文未取,何来勾引骗财一说?你们速速离去,莫要惊扰了这些可怜的孩子。”“还敢嘴硬!"管事见她不肯配合,挥手示意家丁动手,“带走!若是反抗,休怪我们不客气!”
家丁们得了命令,不由分说,上前架起徐妙仪就往外拖。徐妙仪孤身一人,又怕挣扎间伤到身后的孩子,只能强压着心头的火气,不再挣扎,任由他们拖拽,只是回头看向崔鉴,轻声嘱咐:“崔大哥,看好孩子们,我去去就回。崔鉴急得满脸通红,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张家家丁推操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妙仪被他们押走,心中又急又怒,却又无可奈何。一路被推操着,徐妙仪被带到了城西的张府。张府宅院宽敞,朱门高墙,透着乡绅世家的气派,正厅内气氛凝重,张老夫人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一身绫罗绸缎,鬓发花白,面色铁青,一看便是盛怒难平。两旁站着张家的女眷与下人,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满屋子都弥漫着压抑的怒气。徐妙仪被家丁推到厅中,站定身子,拍了拍身上被蹭上的尘土,抬眸看向堂上的张老夫人,不卑不亢,没有丝毫怯意。张老夫人见她这般镇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