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还在继续。
最后一个歌手唱完，工作人员敲门：“陈老师，该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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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白站起来，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已经聚集了几个选手。晗红、张靓颖、林之炫，还有刚唱完的黄莉玲，都在等着。
“楚白，“晗红看到他，笑着说，“刚才那首，我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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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陈楚白说。
“真的，“晗红认真道，“我本来以为你会被谭维维压下去，结果你这一手，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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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靓颖在旁边点头：“对，换歌这个决定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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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炫拍了拍他的肩：“一会儿上台，都是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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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笑了。
汪寒在前面招手：“各位老师，准备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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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灯光亮起。
七个选手从侧面走上台，站成一排。谭维维站在最左边，陈楚白在中间偏右的位置，旁边是林之炫和张靓颖。
台下掌声响起。
汪寒走到舞台中央：“好，今天六位歌手的表演都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们进入选手互投环节。”
大屏幕上跳出规则说明。
每个选手投三票，不能投自己，按照心目中的排名依次投出第一、第二、第三名。
陈楚白等工作人员递过来投票器。
小小的遥控器，三个按钮。
他按下第一个按钮，屏幕上跳出七个名字。他选了“谭维维“，确认。
第二票，“林之炫“。
第三票，他尤豫了两秒，选了“张靓颖“。
投完之后，他把投票器交回去，站在原地等着。
台下的观众席，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刷手机。
一分钟后，耳机里传来导播的声音：“计票中，主持人做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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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寒收到提示，笑着说：“等结果的时候，咱们聊聊天。维维，今天这首歌准备了多久？
”
谭维维想了想：“两个月吧，光是找那几位老腔艺人就花了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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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汪寒说，“效果太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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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汪寒又转向陈楚白：“楚白，你临时换歌，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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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陈楚白老实说。
“那怎么看起来还挺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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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的。”
台下笑声一片。
汪寒也笑了：“诚实。那你觉得今天发挥怎么样？”
陈楚白想了想：“有几个地方没处理好，但整体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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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几个地方？
”
“第二段转副歌的时候，换气慢了。“陈楚白说得很直接，“还有最后那个长音，收得有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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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红在旁边插话：“你这也太苛刻了吧？我怎么没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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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自己听得比较清楚。“陈楚白说。
“楚白这性格，“晗红看向汪寒，“一看就是处女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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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陈楚白说，“我是天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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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差不多。“晗红笑道。
气氛很轻松。陈楚白注意到，谭维维一直没怎么说话。她站在队伍最左边，双手交握在身前，表情平静。
“对了，“晗红突然想起什么，转向陈楚白，“我中午听你说，你在办个什么原创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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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白愣了一下：“恩，和星海音乐学院合办的。”
“就是那个奖品是刘德华的歌的比赛？“晗红眼睛一亮。
台下传来一阵惊呼。
显然很多观众之前并不知道这个消息。
汪寒也来了兴趣：“什么比赛？能跟大家讲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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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歌曲大赛，“陈楚白简单说，“冠军可以拿《爱情转移》的曲调改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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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仔的《爱情转移》？“汪寒声音都高了些。
“对，但只能改编粤语版的曲调，歌词要重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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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够了，“汪寒说，“华仔的歌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晗红点头：“而且我看那个比赛还有林文炫老师和梁伟年老师当评委，阵容太强了。你这是真想给原创音乐人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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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白心里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晗红会在这种场合主动提这个。按理说，节目录制时选手之间应该尽量避免给彼此做宣传，但晗红这番话，等于是帮他在全国观众面前打了个gg。
“谢谢晗红老师。“陈楚白说。
“客气什么，“晗红笑道，“我是真觉得这个比赛办得好。现在原创音乐人太难了，你能给他们一个平台，挺不容易的。”
林之炫在旁边点头：“红姐说得对。”
张靓颖也说：“我也看到宣传了，确实很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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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白没再多说，但心里记下了这份情。
耳机里传来导播的声音：“计票结束，准备公布。”
汪寒收到提示，表情变得正经起来：“好，互投结果已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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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瞬间安静。
大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选手互投结果即将公布。
陈楚白手心微微出汗。
他知道互投虽然不影响结果，但互投的排名会直接影响观众的判断，如果他在互投中排得太后，观众可能会觉得他“不被认可“。
屏幕上开始倒计时。
3、2、1。
第一名：谭维维。
掌声响起。
谭维维微微鞠躬，表情没什么变化。
第二名：林之炫。
林之炫笑了笑，冲台下挥手。
陈楚白盯着屏幕。
第三名：陈楚白。
他松了口气。
第三，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不算差。至少没有掉到后面。
后面的排名依次公布：第四黄莉玲，第五张靓颖，第六晗红，第七孙南。
孙南的脸色有些难看，手握成拳，藏在身后。
“好，“汪寒说，“互投结果已经出来了。但是，最终的排名，还要看观众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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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汪寒看向台下，“请观众开始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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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五百个人同时低头，开始操作手中的投票器。
陈楚白站在舞台上，视线落在观众席。
他看不清每个人的脸，只能看到一片人头。
时间过得很慢。
一分钟，两分钟。
耳机里传来导播的声音：“投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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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寒看了眼手卡：“好，投票已经结束。接下来，我们将公布最终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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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再次跳出倒计时。
陈楚白的心跳得很快。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
3、2、1。
第一名：陈楚白。
台下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陈楚白愣住了。
他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第一？
汪寒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恭喜楚白，今天拿下第一名！”
掌声、欢呼声、口哨声混在一起。
陈楚白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冲台下鞠躬。
大屏幕上跳出详细的票数统计。
陈楚白：251票。
谭维维：250票。
一票之差。
陈楚白看到这个数字，手指微微一紧。
一票。
台下的欢呼声还在继续，但他突然听到了另一种声音，窃窃私语，质疑，不满。
他转头看向谭维维。
谭维维也在看屏幕，表情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维维，“汪寒走到她旁边，“一票之差，遗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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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维维沉默了两秒，笑了：“当然遗撼，但也恭喜楚白。”
“谢谢。“陈楚白说。
台下的声音越来越复杂。
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摇头，还有人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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