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反问:“有什么好慎言的?”
“如今这天下,宦官当道,世家敲骨吸髓,土地兼併严重,百姓赋税沉重,一旦遇上灾厄,只能易子而食。”
“北边的胡人也不安分,年年南下劫掠,可谓內忧外患。”
“朝中皇帝又荒诞不经,如此境地,这大汉怎能不亡?”
张辽听得目瞪口呆,他知道刘靖常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是汉室宗亲,却没想到这位宗亲竟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刘靖跪坐下来,认真看著张辽:“天下將乱,已成不可逆之势。”
张辽咽了咽口水,定定望著刘靖,虽想反驳,却又无法否认刘靖说的事实,半晌才问:“难道真的不可挽回了吗?”
刘靖顿了顿,又道,“天下大势非你我能改变,我们在这乱世中能处於什么位置、能做些什么,这才是该考虑的事啊!”
刘靖看著瞠目结舌的张辽,幽幽开口道:“这就是我变卖所有家產,谋求县令之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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