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著这神跡。
罗伊突然想到,瓦伦丁说过,看到这个神跡”的基本都死了。
“所以,瓦伦丁,你是打算杀死所有人吗毕竟你说了,看到你这般模样的人都死了。”
“哼!该死的,罗伊,你真是要把我逼上绝路呢。”
瓦伦丁扭动头部。
身上的黑火消失。
“哎我还在想,將来以什么理由下船呢。没想到竟然被逼到这份境地。
鲁本你个蠢货,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呢我现在还不想这么著急的离开你们啊。”
鲁本惊恐的抬头,他真的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
“瓦伦丁你真的,是恶魔的”
“闭嘴!不准你侮辱那位大人!”
除了罗伊,所有人都震惊得无以言表,他们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个外表高冷,却对自己手下温柔相待的瓦伦丁舰长,竟然真的是恶魔的僕从。
“你个废物,当年不是我,你根本就活不了,我们都活不了,是那位大人给了我们活下来的机会!现在你竟然称呼他是魔鬼!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罗伊打断瓦伦丁:“哈哈,瓦伦丁,別说的那么轻巧,你和他之间的契约”可没那么容易达成,你一定也是为了得到永生早就做好了准备吧。
所以那场战役,你本就打算参与了。
或者说那些残忍的烧伤抢掠,是你暗中引导的”
鲁本震惊。
虽然不相信,毕竟当时瓦伦丁的表情他是看到了的,他是那般的绝望、难过、不可置信、恐惧、兴奋、开心、手舞足蹈还有期待
对啊,他当时在期待什么
期待恶魔的讚扬,还是恶魔现身
所以,罗伊说的难道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你在滋养恶魔
“瓦伦丁!你个畜生!”
鲁本不假思索,立马抬枪就射,和尼尔不同,他的每一发子弹都打中了瓦伦丁。
瓦伦丁被射的连连后退,子弹的威力不容小覷。
“额好痛啊,鲁本,你果然仍然捏死了那可悲的正义感,所以你才这么的不堪一击,別人三言两语就让你怀疑我们之间同生共死的经歷”
鲁本没有说话,再次上膛。
“瓦伦丁!回答我!那些骯脏的事是不是你引导的!”
砰——!”
“哈哈哈,引导我需要引导吗我只是帮助他们释放了心里的贪念而已,不是吗和他们比起来,你只是胆小了而已,你敢说你当时没有邪念吗”
鲁本沉默。
“不过也好,正因为你胆小,所以免遭一死,该说不说,你这傢伙还真是幸运”
“砰—!”
鲁本一枪打中瓦伦丁的头颅。
瓦伦丁再次倒下。
所有船员都看著这一幕。
鲁本几乎没有犹豫,更没有念及旧情。
而鲁本本人,也只是匆忙的继续换弹。
“你错了,瓦伦丁,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觉得自己幸运,反而,我一直认为我和你都是不幸的,没有被那个部落的酋长杀死。
而在这个世界苟延残喘,人不人,鬼不鬼。
而且
你可能有所不知
那份记录,是我写的。”
瞬间,整艘船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他们没想到那个残忍到令人髮指,详尽无比的记录竟然正是出自於鲁本的手笔。
不过,確实如此,那份记录此前就因为出处引人詬病,大家说这是谣传的根本原因就是觉得太荒唐,而且究竟谁才会把这份罪证”记录下来呢
直到现在。
当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相,而原来这个真相的揭发者,竟然就是这个被瓦伦丁口中描述的胆小者”。
罗伊笑了,欣慰的笑了。
因为作为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在鲁本的身上看到了人性闪烁的光辉。
鲁本才不是胆小鬼。
“所有人,举枪!消灭的这个民族的败类!”
所有人立马毫不犹豫的抬枪。
此刻万眾一心。
刚才还恍惚不定的眾人立马清醒,作为那个故事的始作俑者,所有人都抱持著极端的愤怒。
砰——!”
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划破空气,如利刃一般刺穿邪恶,对著瓦伦丁疯狂射击。
血肉横飞。
再也没有所谓的舰长。
鲁本率先士卒,向前走去,他要瞄准瓦伦丁倒下的头颅,他要看看,这个將所有人带向万劫不復的恶魔究竟是生是死
这个曾经的老友
可突然。
一股黑火冒出,瓦伦丁挺直了身躯,抬手对著鲁本
鲁本知道,这个黑火是什么,一旦碰到了,只有死。
可是避无可避,在最后一刻,他大喊道:“所有人记住!千万不要沾到黑火!不然必死无疑!”
说完这句话,黑火从瓦伦丁的手里射出,没有半点迟疑。
鲁本闭上眼。
临死前,他看到了他的妻子、孩子,还有年轻的瓦伦丁。
那般阳光,还有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