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可能你误会了,我相信凭藉我的手段,不出今天,我就能逼问出谁是妮丽,已经有不少女人有了屈服的意向呢。”
“別说胡话了副舰长,这艘船上没有人会主动告诉你妮丽是谁。”
鲁本再次陷入沉默。
克丽丝尔说的没错。
要不是瓦伦丁下令不能下死手,他们早就应该可以用极端手法逼迫女人们说出口了。
可这些女人就像是受过训练一样,打死也不说。
她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忠诚,就像袒护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就算是死也不说妮丽是谁。
难道在自己不经意期间,这艘船真正的船长警告了所有人?
鲁本开始回想。
唯一有些奇怪的就只有那个卡洛琳,她可以自由的活动,並且没记错的话,当时带走她来见克丽丝尔的时候,她似乎转头用狠厉的表情警告了其她女人一般。
难道这一切
鲁本看了看克丽丝尔。
不,不可能,克丽丝尔怎么会是船长。
不过
除了她的僕人,那个瘤子之外,还有谁能够安排这一切呢?
鲁本实在想不通。
“这件事请容我先请示舰长。”
正当鲁本想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不用了,就按她说的做。”
瓦伦丁站在门外,全程他都有听到。
“但是,克丽丝尔,你不能走,你和那个妮丽都要留在这里。”
克丽丝尔笑了笑:“好啊,我没问题。”
瓦伦丁和鲁本瞬间摸不著头脑,这个样子就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安危一样。
她哪里来的自信?
瓦伦丁不在乎。
对於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妮丽和克丽丝尔。
克丽丝尔可以用来威胁皇室。
而妮丽
据说交给那个组织,就能改变很多。
所以只要她们俩就好,至於其她的女人
瓦伦丁想到这里突然有一种阴狠之色。
“对了,还有那些船员,你们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吧?”克丽丝尔刻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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