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你差点没命了,而且鸦片的事情等你好了还要惩罚你。”罗伊边收拾床单边责怪。
“惩罚我什么?给你擦屁股?”
辛德拉看似打趣,可真要她擦她也义不容辞,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男女隔阂,不仅仅是因为罗伊在给她物理降温的时候把她的身体看了个精光,而且她昨天拉肚子,拉到虚脱,是罗伊给她擦的屁股。
导致罗伊现在每天都要下海好几次,因为他不想把病菌又在船上传播。
由於三番五次的下海,罗伊的肤色比水手更像水手,乾裂的皮肤,黢黑的脸。
在白人的世界里,除了医生和僕人,很少会对非亲非故的人如此照料
“虽然你还没有恢復,不过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怎么了?”
辛德拉知道,每次罗伊只要有事情要商量,这件事就非同小可,甚至她也產生了应激
“你別慌张,这件事可做可不做,在西南面的海上,发现了一艘船,我估计是失踪的补给船,从洋流的方向推断,它应该是出事了之后被海浪推到那里。”
“出事?”辛德拉又坐高了一些,认真的看著罗伊。
“对,出事,船体受损严重,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