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渊真的只是偶遇了住持,一时心血来潮才想要带她上山去拜访。
应该还没有察觉到什么。
今晚,过了今晚,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还是这摄政王府,尊贵无双的摄政王妃。
是夜,鬼宿翻身,跃进芳菲苑。
窗台前,谢藏渊正蜷着身子,在狭小逼仄的房间里批奏折,听到声音,头都没抬。
“有动静了?”
“果然不出您所料,有一批黑衣人冲进大相国寺。若不是您让我提前派人在大相国寺埋伏,只怕寺庙里的僧侣,都要遭殃了。”
为了一个人,竟然要毁掉一个寺?!
谢藏渊眼神微眯。
姜离啊姜离,我与你相处五年,竟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女人。
毕竟是自己曾经无比信任的枕边人,听到这样的结果,说不生气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语气低沉。
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可他还是问,“那些刺客,是她的人嘛?”
而鬼宿却摇了摇头。
“是姜家的,却不是王妃的。”
“属下抓到一个活口,那人报说他是姜大少爷的人。”
“不过,那人说完这句,便咬舌自尽了。”
谢藏渊拧眉:“姜大少爷,姜长青?”
“是!”
……
与此同时,王府的另一边,曹嬷嬷左顾右盼,确定没人跟踪后,才推门走进房间。
她压低声音,带着颤斗。
“夫人,您看这个。”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个卷轴,卷轴展开,赫然是那幅雪山寒钓图。
朱夫人愕然抬头。
“这画,哪里来的?”
“奴婢调查清楚了,这幅画,就是师姑娘所画的。”
“也就是说?师千雪就是……”
曹嬷嬷点点头,说出朱夫人不敢承认的那个事实。
“是,师千雪就是姜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