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她是听习惯了,可不代表不在乎了。
姑娘饭吃得越来越少,也越来越轻。
她是大夫,比任何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吸吸鼻子,换了个话题。
“姑娘,我刚在接上听说摄政王发了急令,说是王府的小妾消失了,你说,会不会是冲咱们来的啊?”
姜暮早吃完了,这会儿正在屋檐下散步消食,闻言摆摆手。
“且不说谢藏渊不可能发现我还活着。”
“就算他真的察觉到什么,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找人。”
“我好歹是太妃,别说那些大臣不会答应,就朱夫人和姜离这两座大山,他就不可能越得过去。”
琥珀闻言点点头。
自从姑娘算准了朱夫人,从摄政王府出来之后,她对姑娘的判断就只有佩服。
闻言,也不再多想,学着姑娘的样子耸耸肩。
“是啊,管他呢。”
琥珀吃完,端着碗筷出来,发现姜暮正躺在躺椅上,书盖在脸上,似乎睡着了。
微风吹动她的衣摆,躺椅在风中慢悠悠地晃着,瞧着格外悠闲。
琥珀笑着摇摇头,捧着碗筷去了厨房。
等她收拾好出来,见姜暮还在廊下躺着,才皱了眉。
“姑娘,廊下风大,若是困了,还是回房去睡吧。”
“啪嗒”一声,姜暮的头歪在一边,脸上的书掉在地上。
血从嘴角溢出,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