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过来啊!”
侍卫连连摇头。“恐怕……带不过来了……”
冷宫
因门上挂着锁,冷宫的大门只能被推开一条缝。
门缝里面一片萧索,满地都是落叶和衣衫不整、疯疯癫癫的太妃。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坐在屋檐下读书的清瘦身影。
身形很象她!
可隔得远,她又侧着身,看不清脸。
谢临渊十分谨慎。
“让我进去,或者让她出来!”
太后耸耸肩。
“这可不是我不帮你,是她自己向我求着要回宫的。你差点杀了她,还让她做你的奴婢,她恨你都来不及,怎么肯见你。”
“放你进去就更不可能了,这可是冷宫,岂容你一个男人擅闯。”
谢临渊讥笑,“那我只能当娘娘在……”
“骗我”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就看到檐下的女人拔了头上的木簪。
木簪在指尖转了两圈,插进正在读的那一页书缝里。
扶着门的手,僵住了。
用发簪做书夹,是她独有的小癖好。
一晃神的功夫,女人已经站起身,走进殿内,就连一个背影都看不见了。
太后将他落寞的表情看在眼里,笑问道:“如何?摄政王找到答案了吗?”
谢临渊冷着脸。
“微臣听闻,太后与她是闺中密友,既是密友,便不该留她住在这种地方。”
“哟,摄政王这是要为前妻撑腰啊。”
谢临渊脸色一僵,却没有否认。
“行,摄政王若是专心辅佐羲儿,我自然也不会亏待我的手帕交。”
“至于她还愿不愿意跟你回去,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太后的意思,谢藏渊听明白了。
他拱拱手,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太后看着他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和这个家伙扳手腕比心机,还真是要勇气。
平定了心绪,她转身对太监吩咐。
“把门打开。”
她孤身走入冷宫,推开内殿的殿门。
一道身影迎上来请安。
月稚比着手语,“见过太后娘娘。”
“月稚,刚才你做得不错,不愧是最了解姜暮的人,就连谢临渊都被你唬住了。”
月稚低着头,睫毛微微颤斗着。
她知道,谢临渊信了,太妃就安全了。
耳边,响起太后的声音。
“但这只是暂时过了关,以谢临渊的谨慎性子,他肯定还会派人来查。”
月稚跪下连磕了几个头,用手语表决心。
“娘娘放心,奴婢定不辱命!”
就算是为了太妃,她也定不会让谢藏渊起疑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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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元旦福利)
“侯爷,陛下病危,朝局不稳,正是需要您坐镇稳军心的时候,您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太监总管追着谢临渊,劝了一路,可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你们圣帝抢我媳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这……”
“公公莫要再劝,这个烂摊子,本候不屑得插手。”
他嫌太监罗嗦,加快了脚步,闪身躲进一座宫殿,将他甩开了。
衣袖被人扯住,他低头,发现脚边多了个奶呼呼,眼睛红红的白玉团子。
谢临渊一瞬间恍了神,好象当年,他生某人气的时候,她也会这样,蹲在他的脚边,抱着他的腿,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双眼睛,象极了她。
“叔叔,你也是来为父皇祈福的吗?”
稚声稚气的童声打断他的思绪。
他看着眼前的小团子。
圣帝体弱,在位八年,只得一个孩子,眼前这个孩子从称呼到年龄都对得上。
谢临渊蹲下来问出心中的疑问。
“你就是太子殿下?”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叔叔叫我羲儿就好了。”
“那羲儿,你可不可以告诉叔叔,你的生身母亲是谁?”
纵然太子是皇后之子乃天下皆知的事,可皇宫里,也不是没有抱养孩子的事发生。
他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羲儿的生母,自然是皇后娘娘,叔叔你这个问题好生奇怪。”
谢临渊长舒了一口气,心情竟然没由来地轻松起来。看着眼前的小团子,也觉得格外怜爱。
“羲儿刚刚说,在为父皇祈福?”
一滴硕大的眼泪,滴在谢临渊的手背上。
“恩,羲儿不想父皇生病,父皇病了,以后就没人给羲儿喂糖果子吃了。”
谢藏渊一怔。
他猛然想起一个人,也爱吃糖果子。
小家伙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叔叔你长得这么好看,你是神仙吗?你可不可以把父皇的病治好。”
这孩子,口味象她,眼睛象她,哭也象她,眼泪一滴滴掉,砸得人心软。
大掌揉了揉毛茸茸的小脑袋,他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