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过疼。”
那时候,老衲也劝她回头。
可她却说,哪怕要以命换命,她也要救你。
愧疚一直裹胁着谢藏渊。
他并不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姜离为他做了这么多。
而他,甚至还在怀疑她!
谢藏渊不敢再往下想。
他拱拱手,向老主持道谢。
“多谢主持告知,日后有机会,一定带贱内姜离来拜访主持。”
姜离?
主持听着直皱眉。
他明明记得,那位姑娘是叫姜暮来着。
是谢藏渊说错了,还是他记错了?
……
马车停靠在后门,姜暮什么行李都没带,一个人登上马车。
曹嬷嬷于心不忍。
这几天和姜暮朝夕相处下来,她对这个传闻中勾搭男人的狐狸精,生出了几分不舍和心疼。
“姑娘还有想见的人吗?奴婢……”
马车的轿帘被掀开,姜暮探出半个脑袋。
“曹嬷嬷,我在王府没有惦记的人啦,谢谢您这几天的关照,我就先走啦?”
不等曹嬷嬷追问,她已经坐稳坐好,吩咐车夫。
“大哥,咱们走吧。”
曹嬷嬷追了几步,可双腿难敌轮子,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马车咕噜噜地滚远。
唉,这姑娘还不知道,那车夫就是杀手,只等着到了荒郊野岭的僻静处,除掉她呢。
唉,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