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但你今天说的话，自己可要记牢了，以后若王爷问起，都要按照今天的说辞，记住了吗？”
虽然当初把舍利子小心翼翼捧起来，又一点点把灰挑开的，是宋嬷嬷。
可，死无对证，如今知道这件事的，也就茉儿和姜离。
茉儿垂头，乖顺应话。
“是。”
……
说是闭门思过，可曹嬷嬷并没有拘着姜暮。
不仅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知道姜暮担心庄雪羽，更是直接将她带出了门。
就连姜暮都担心。
“曹嬷嬷，夫人知道了，不会怪罪您吗？”
曹嬷嬷笑了。
若没有夫人的首肯，她又怎么敢带她出门。
事实上，只要她不出现在王爷面前，这王府，她想去哪儿都不会有人拦她。
“放心，夫人不会知道的。”
虽不懂曹嬷嬷的笃定从何而来，可一想到庄雪羽的伤势，姜暮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推开小院的门，走了进去。
此时庄雪羽已经醒了，姜暮进来之前，她正看着床帘发呆，看着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不知道因为她受了伤，姜暮总会觉得庄雪羽的笑容里多了心事，没有以前那种率性洒脱的天真了。
“师姐姐，那些人想抓我，被我溜了大半座山头呢，我厉害吧。”
知道庄雪羽是不想让她担心，姜暮心里酸涩得难受。
她哽咽着点头。
“是我拖累了你，你有什么心愿，我一定尽力满足。”
师千雪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师姐姐何出此言？我受伤和你没关系的。”
姜暮的声音哽咽了。
“那些人本来针对的是我。”
可庄雪羽却坚定地摇摇头，表情严肃认真。
“不，不是你，师姐姐，他们要杀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