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杀手的目标,不然肯定也得昏迷几年。”不管怎么样,能从虎口逃生都是值得庆幸的。
“对了,二哥涂山璟说你和王姬身上有相同的蛊虫,你现在能感受到她的伤痛么?”
“王姬现在在昏迷,我能感受到什么?感受到她很困么?”
“你和王姬的蛊虫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解么?”我还是有些担心,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蛊。
二哥摇摇头。
“不能解?”
“我是说,不知道。”
提到这个,二哥似乎有些懊恼,我也不好再说什么,站起来叫婢女打水过来。
婢女见我和二哥醒过来自然很激动,手忙脚乱端来热水,就忙着去和大哥报信了。
我对着铜镜擦脸,看到自己颧骨上有几道浅淡的划痕,被涂上了红色的药水,头发也乱糟糟地缠在一处,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
我回头瞪向刚坐起身的二哥,没好气地埋怨道,“你醒得比我早,怎么不提醒我脸上有伤、头发乱成这样啊?”
二哥没接话,只抬下巴朝铜盆边的水杯指了指。我正渴得厉害,下意识伸手拿起来就喝了一口,刚咽下就见他皱着眉瞪了我一眼。
“我是让你喂我。”
“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