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冰棱突然活化,像毒蛇般缠住三名士兵的小腿。
他们的动力甲在排斥低温!凤舞突然甩出激光笔,光束穿过冰棱折射成网状光牢。
龙影的爆破弹精准命中天花板冷凝管,倾泻的液态氮将半个战场冻成蓝白色。
楚狂歌的瞳孔已经变成熔金色,徒手撕开鸟嘴面具的胸甲。
藏在里面的生物培养舱滚落在地,泡在荧光液体中的大脑皮层上,赫然烙着与他一模一样的战魂纹路。
容器都是容器渡边突然发出垂死的尖笑,机械义眼迸出最后的全息投影——二十里外的冰裂谷深处,上百个同样的培养舱正在量子共振。
凤舞的鼻血滴在战术平板上,刚破译的坐标让陨铁匕首发出蜂鸣。
但更多的雪地车轰鸣已逼近冰穹缺口,楚狂歌扯过还在抽搐的鸟嘴面具挡在身前,嘶吼震落无数冰锥:从排污管道走!
爆炸的气浪吞没了后半句话。
当铃木拖着昏迷的龙影滚进管道时,楚狂歌正把三枚暗红矿石塞进伤口。
战魂纹路吞噬矿石的瞬间,伽马射线暴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也照亮了冰壁上突然浮现的巨型衔尾蛇浮雕——蛇眼的位置,正是西北方冰裂谷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