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该怎么办?
文安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得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
好在今日尉迟恭他们的到来,彻底的让文安放下了心中的芥蒂,那根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长孙无忌历史上是不得善终的,而尉迟恭他们则都是寿终正寝。而且这次有了自己的影响,蝴蝶扇动的翅膀,会不会引起更大的风雨?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洒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白晃晃的,像铺了一层霜。
太极殿偏殿。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朱笔,正在批阅奏章。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朱笔在奏章上画了几笔,然后放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放下茶碗,继续批阅。
张阿难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沓文书。他把文书放在御案一角,垂手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李世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今日有何值得关注的事情?”
张阿难便说了一些。
李世民点了点头,拿起礼部的奏疏,看了看,放下。又拿起户部的奏疏,看了看,放下。又拿起兵部的奏疏,看了看,也放下。
“还有呢?”他问。
张阿难想了想,说:“还有几件趣事。一是房相府上的猫生了四只小猫,房相高兴,给它们起了名,叫太平、长安、永昌、万安。”
“二是尉迟将军府上的马生了一匹小马驹,尉迟将军高兴,请了十几个人去喝酒,喝到半夜才散。”
李世民听着,嘴角不时微微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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