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三十分钟后,一道瘦削的身影出现在车夫的视野中。
那是位面容老成,肤色微深的男士,脸上与手部的肤色甚至有明显的色差,仿佛刚从热带归来。
他带着疲惫的神情,沉声说道:“去贝尔格拉维亚。”
随即递出一枚先令,自顾自地登上马车。
车夫不敢多问,立即驱车出发。
与之前那位温和的绅士相比,眼前这位乘客反倒更符合他对上层人士的固有印象。
疏离,却不失礼节。
马车内,经过乔装打扮的华生,正在脑海中反复巩固自己此刻的身份:
华生清楚,自己的伪装并非完美。
他无法模模拟正的殖民官员那种带着殖民地腔调的英语,双手也缺乏长期在热带公务所应有的痕迹。
“不过,用来应付那些贵族绅士,应当足够了。他们不会有那么敏锐的观察力。等他们谈论起米切尔·艾弗里的话题便好。”
一位拥有从男爵爵位,正在竞选下议院议员的贵族。
这在上流社会的社交场中,已足以成为绅士们津津乐道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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