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也想成为旮旯给木高手?(上)(1 / 1)

“我不吃牛肉。”

老温特的笑容凝固了。

艾迪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勇气看接下来发生的事。

只见格斯从腰间抽出爆弹手枪,枪口抵在老温特额头上。

“你,你是什么人?!”老温特声音带着惊慌。

“我?”格斯笑得更开心了。

“我就是你刚才骂的那个‘狗总督’的手下,你嘴里那个‘畜生里的畜生’的副官。”

老温特的眼睛瞪大,满是徨恐。

“不,不可能,艾迪!艾迪!!!”

艾迪瘫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砰。

爆弹射出,老温特的脑袋炸开。

鲜血和脑浆溅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牛肉面上。

尸体直挺挺向后倒去,砸在地板上。

格斯收起枪,看向艾迪。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们的家产。”

十几分钟后,格斯一边擦手一边往门外走去。

“一个不留。”他冷冷的说道。

枪声和女人的尖叫同时响起,整整一夜才停息。

格斯的座驾在霍斯坦庄园门口停下时,天色已经暗了。

这座庄园比温特家的大得多,围墙高耸,铁门紧闭。

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霍斯坦家族私军制服的男人,看到马车靠近,立刻警剔地握紧了枪。

“什么人?!”

格斯从车窗探出头,手里晃着一份文档。

“总督府特派员,奉命接收霍斯坦家族资产。”

私军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接过文档看了看。

上面盖着总督府和国教的双重印章。

门开了。

载具驶入庄园,在主体建筑前停下。

格斯落车,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的礼服上还有血迹,但他没换,就穿着这一身走进大厅。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坐在主位下方的椅子上,穿着黑色的丧服,低着头。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美丽到过分的脸。

五官深邃,带着英气,不象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夫人,倒象上过战场的军人。

但此刻那双眼睛红肿着,泪水还在往下流。

她的丈夫刚被总督府的人抓走,对于这个新任总督,她有所耳闻。

现在,全家都认为丈夫已经死去。

格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斯黛拉女士?”

她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继续流泪。

格斯在她对面坐下,翘起腿,盯着她看。

丰腴,美丽,英气,还有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强劲儿。

他发现自己有点移不开眼睛。

“我是来清点财产的,请配合。”

斯黛拉依然不理他。

格斯等了等,然后站起身开始在大厅里踱步。

墙上挂着历任家主的画象,其中一幅是年轻的阿鲁米·霍斯坦,穿着pdf将军制服。

旁边那幅是个女人,穿着动力甲,手握链锯剑,意气风发。

那是年轻时的斯黛拉。

他停在那幅画象前,看了很久。

“你以前打过仗?”

斯黛拉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你无关。”

格斯回头看她,笑了。

“确实和我无关,我只是好奇,一个打过仗的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坐着哭。”

斯黛拉猛地抬头,瞪着他。

格斯已经转身走了。

回到总督府后,格斯第一件事就是调阅霍斯坦家族的文档。

pdf上将,曾在对抗混沌大敌的战役中表现出色,战功赫赫。

五十岁时退役,获封上城贵族身份。

法雷尔家族世代从军,兄长死于异形战争。

本人十六岁参军,二十岁晋升连长,二十三岁参与“冰原之牙”行动。

率三百残兵成功突围,获布瑞维斯十字勋章。

格斯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布瑞维斯十字勋章,那是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立下过战功的人才能获得的荣誉。

他继续往下看。

文档上记载,斯黛拉二十五岁时嫁给阿鲁米,婚后不久就退出军职,随丈夫迁入上城,成为“贵族夫人”。

之后,再无任何战斗记录。

格斯合上文档,靠在椅背上。

一个习惯了刀光剑影的人,突然被关进精致牢笼是什么感觉?

一个能在战场上杀敌的人,突然只能参加宴会,喝茶,和其他贵妇人聊八卦是什么感觉?

他想起斯黛拉那双红肿的眼睛,还有眼神深处那点被压抑的火焰。

他笑了。

三天后,格斯再次出现在霍斯坦庄园。

这次他没穿那件沾血的礼服,而是换了一身崭新的贵族制服。

胸前别满了勋章,有些是之前的,还有些是跟着林恩在禁墙打出来的。

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露出那张原本就英俊的脸。

斯黛拉坐在大厅里,依然穿着黑色丧服,但这次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格斯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又来了?”斯黛拉的声音冷冷的。

格斯没接话,只是叹了口气。

“这总督,真不是东西,根本不顾及我干这些事到底良心会不会痛。”

斯黛拉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充满警剔。

“你骂他?”

“骂他怎么了?他又听不见。”

斯黛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第一次主动开口:“你叫什么?”

“格里菲斯,那个献歌号上的副官?”

“你知道?”

斯黛拉点头。

“我听阿鲁米说过,那个靠老婆上位的草包总督,身边跟了个靠拍马屁上位的草包副官。”

格斯笑了:“没错,就是我。”

“你倒是诚实。”斯黛拉的眼神更复杂了。

“诚实是我的优点,还有一个优点是,我知道自己是草包,所以跟着厉害的人学。”

他停了下,语气变得有些低落:

“不象有些人,生来是草包,却以为自己天生就该是人上人。”

斯黛拉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警剔少了一分。

格斯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讲他出身将门之后,祖辈如何辉煌,父辈如何平庸。

到了他这一代,只剩下一个空壳头衔,所有的权力都被远房亲戚瓜分干净。

“我十二岁的时候,想学习剑法,却连一把象样的剑都买不起。”

“我母亲临死前想吃一块合成蛋白,我求了三天,最后什么也没求到。”

斯黛拉的眼框红了。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学会了拍马屁,学会了讨好有权有势的人,学会了当一个‘草包副官’。”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才能往上爬。”

他看向斯黛拉。

“你恨我吗?”

斯黛拉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格斯点点头,知道有戏了。

他倒了两杯酒,推给她一杯。

斯黛拉端着酒杯,盯着里面红色的液体,看了很久。

随后慢慢品尝起来,喝了几口后。

她眼睛泛起一点微光,开始慢慢说起从前的事。

说她的父亲,那个永远板着脸的老将军,说她的哥哥,那个在冰原上为她挡了子弹的年轻人。

说她十六岁第一次上战场时的恐惧和兴奋。

说她二十岁那年带着三百残兵突围,在雪地里爬了三天三夜的绝望和坚持。

“我拿到十字勋章的时候,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打仗,立功,继续打仗,继续立功。

直到有一天战死沙场,和我哥哥一样。”

格斯静静地听着。

“然后我遇到了阿鲁米,他那时候刚从战场上下来,浑身是血,但眼睛亮得象星星。”

“他说他爱我,说他不会让我死在战场上,说他给我准备了一个家。”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我就被困在这个家里了,阿鲁米他厌倦了战场上的生活。”

“而父亲他怕我重蹈哥哥的复辙,于是我也渐渐的远离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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