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深夜的旖旎,目標离阳!南宫改口!(1 / 1)

问剑天启,帝冕落地。

不仅斩断了北离皇室最后的脊樑,也彻底奠定了雪月城江湖第一城的地位。

林尘三人归来时,雪月城全城沸腾。

隨后的几日里,前来支援的各路盟友陆续离去。

雷家堡雷轰走了,临走前还扬言要给林尘立个长生牌位。

岭南温家的人也撤了,走的时候每个人兜里都揣著雪月城送的特產,脸上笑开了花。

至於唐门

唐怜月虽然还在处理后续的赔偿事宜,但也已经將大部队带回,整个唐门正式宣布封山,江湖再无唐门之声。

喧囂过后,这座屹立在苍山洱海之畔的巨城,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只是这寧静之中,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底气。

毕竟,他们的背后,站著一位连天启皇室都敢踩在脚下的——绝世姑爷!

归来第三日,深夜。

苍山,草庐。

这里是李寒衣平日里清修之地,环境清幽,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屋內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室的温馨。

林尘慵懒地半倚在床榻之上,手中把玩著一只精致的玉杯,目光却並未落在杯上,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梳妆檯前的倩影。

李寒衣刚刚沐浴完毕,一头如瀑的青丝隨意披散在肩头,身上只披著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衣。

烛光下,那曼妙玲瓏的身段若隱若现,白皙的肌肤泛著淡淡的粉色,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她正对著铜镜,轻轻梳理著长发,动作轻柔,神態恬静。

这一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剑耀北离的雪月剑仙,而只是一个为悦己者容的小女人。

“寒衣。”

林尘放下酒杯,轻声唤道。

“嗯?”

李寒衣回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似水的柔情。

“过来。”

林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李寒衣俏脸微红,但还是顺从地放下了梳子,莲步轻移,走到了床边。

刚一靠近,便被林尘一把拉入怀中。

“啊”

一声娇呼,软玉温香抱满怀。

林尘嗅著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心神一阵荡漾,手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不老实起来。

那件单薄的纱衣,根本挡不住掌心的热度。

“夫君”

李寒衣身子一软,有些动情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別闹我有正事跟你说。”

“什么正事能比我们要做的事还重要?”

林尘坏笑一声,在那晶莹的耳垂上轻吹一口气。

李寒衣浑身一颤,连忙按住他作乱的大手,抬起头认真地看著林尘:

“夫君,我想我们可以离开雪月城了。”

“哦?”

林尘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么急?我还以为你会想多待几天呢。”

李寒衣摇了摇头,將脸贴在他的胸口,幽幽道:

“以前,我守在这雪月城中,是因为责任。”

“雪月城虽强,但强敌环伺。暗河虎视眈眈,天启城心怀叵测,我必须在这里,做那震慑江湖的剑仙。”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信念,却唯独忘了怎么做我自己。”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感激与爱意: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暗河大敌已灭,就连天启皇室都被夫君你嚇破了胆。”

“如今的雪月城,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

“大师兄虽然看似不著调,但他比谁都靠谱,三师弟精明能干,守成有余。”

“这里已经不需要我再日夜守护了。”

李寒衣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林尘的脸庞,眼中满是眷恋:

“剩下的日子,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这江湖虽大,但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听著这番深情告白,林尘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这个傻女人,为了这座城,为了那份责任,背负了太多。

如今,她终於肯放下了。

“好。

林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眼神宠溺:

“既然你想走,那我们就走。”

“世界这么大,我们也该去看看別的风景了。”

“比如”

林尘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离阳。”

“离阳?”

李寒衣微微一愣:“那是南宫妹妹的故地?”

“没错。”

林尘点了点头:“南宫的血海深仇,还没报。”

“而且,那离阳江湖,可比北离还要有趣得多。”

李寒衣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夫君去哪,我就去哪。若是能帮南宫妹妹报仇,也是一桩美事。”

“既然夫君答应了”

李寒衣忽然媚眼如丝,那只按著林尘的手也缓缓鬆开,反而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凑到林尘耳边:

“那现在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林尘看著怀中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妖精!”

他低吼一声,直接翻身而上,將那具娇躯压在了下方。

翌日清晨。

雪月城,城门口。

天刚蒙蒙亮,薄雾还未散去。

一辆宽敞豪华的马车早已停在那里,拉车的是四匹神骏的雪白大马。 “二师姐!姑爷!你们真的要走啊?”

司空长风站在马车前,一脸的不舍,那模样简直比嫁女儿还要难过。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真到了离別的时候,这位枪仙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几天可是他这辈子过得最舒心的日子!

有林尘这尊大神镇著,他在江湖上走路都带风!

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司空城主?

现在大腿要跑了,他心里那个慌啊。

“行了老三,別做这副小女儿姿態。”

一旁的百里东君虽然也有些不舍,但毕竟是酒仙,洒脱得多。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对著林尘和李寒衣一抱拳:

“师妹,姑爷,江湖路远,一路保重!”

“若是累了,倦了,记得回来!雪月城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林尘掀开车帘,看著这两位北离江湖的顶尖强者,微微一笑:

“这是自然!”

李寒衣也探出头来,看著这两位相伴多年的师兄弟,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大师兄,三师弟,保重。”

“千落那丫头,你们可要多上点心。”

“放心吧师姐!”

司空长风拍著胸脯保证:“那丫头现在练枪可勤快了,说是以后要像姑父一样,一枪捅破天!”

眾人闻言,皆是莞尔一笑。

“走了。”

林尘放下车帘。

“驾!”

车夫扬起马鞭,发出一声脆响。

四匹骏马嘶鸣一声,拉著豪华的马车,缓缓启动,朝著朝阳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捲起一路烟尘。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站在城门口,久久未动,直到马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师兄,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

司空长风有些惆悵地问道。

百里东君喝了一口酒,眼中闪烁著莫名得光芒:

“会回来的。”

“不过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这天下,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马车內。

空间宽敞,布置奢华,如同一个小型宫殿一般。

林尘依旧慵懒地靠在软塌上。

李寒衣像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他怀里,手里还拿著一本剑谱,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著。

经过昨夜的滋润,她此刻面色红润,眉眼间儘是风情,哪里还有半点高冷剑仙的样子?

而在对面。

南宫僕射正盘膝而坐,怀中抱著春雷、绣冬双刀,正在闭目养神。

只是,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南宫僕射实在忍不住了,睁开眼,看向林尘:

“先生”

南宫僕射声音微颤,眼中满是感激,正要开口道谢。

“停。”

林尘忽然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看著南宫僕射,眉头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

“以后,不准再叫我先生了。”

“啊?”

南宫僕射一愣,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满是不解:“那那叫什么?”

她一直以来都尊称林尘为先生,若是不叫先生,还能叫什么?

就在南宫僕射不知所措之际。

窝在林尘怀里的李寒衣忽然噗嗤一笑。

她从林尘怀里探出头来,那双美眸促狭地看著一脸茫然的南宫僕射,娇笑道:

“傻妹妹,这还用问吗?”

“你如今都是他的人了,还叫什么先生?”

李寒衣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南宫僕射的额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打趣:

“当然是叫——夫君了!”

轰!

这一声夫君,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乾柴堆里。

南宫僕射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夫夫君?”

她结结巴巴地重复著这两个字,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虽然早已委身於林尘,但在称呼上,却一直有著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如今被李寒衣这么直白地挑明,这位平日里英气逼人的白狐儿脸,此刻却羞涩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林尘看著她这副窘迫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伸出手臂,一把將她也揽入了怀中。

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没错,寒衣说得对。”

林尘在南宫僕射那发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霸道地宣布:

“以后,就叫夫君!”

“来,叫一声听听。”

南宫僕射缩在林尘怀里,感受著那熟悉的气息,心中的羞涩渐渐被蜜意所取代。

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柔情。

红唇轻启,声音细若蚊吟,却又坚定无比:

“夫夫君”

“哈哈哈哈!好!”

林尘大笑一声,豪气干云:

“夫君带你去离阳!”

“去把那天下的高手,通通踩在脚下!”

马车疾驰。

向著那更加波澜壮阔的离阳江湖,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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