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门外,李寒衣正倚著廊柱,百无聊赖地看著院中的景色。
她那清冷绝美的侧顏,在皎洁的月光下,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光晕,美得不可方物。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林尘出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迎了上去,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林尘的手臂。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调侃,清冷的凤眸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林尘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他抬手在那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引得李寒衣发出一声娇嗔。
李寒衣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压低声音笑道:
林尘知道她是在故意调侃自己,也不跟她爭辩,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寒衣轻哼一声,將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而房间內——
南宫僕射正准备躺下休息,却刚好透过门缝,看到了外面林尘和李寒衣亲昵调笑的一幕。
她看到林尘伸手轻拍李寒衣的臀部,看到李寒衣凑到林尘耳边低语,看到两人之间那种旁人无法插入的亲密氛围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颤。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也悄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的脑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刚才治疗时,林尘那温暖宽厚的手掌,按在自己背上和肩头的感觉
那种温暖,那种让人心安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从小到大,她都活在仇恨之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变强,復仇。
男女之情,对她来说更是奢侈品。
所以她一直以男装示人,斩断一切不必要的纠葛。
可现在
她的心,似乎有些乱了。
看著院中那对璧人,看著李寒衣脸上那发自內心的幸福笑容,南宫僕射的心中,竟然產生了一丝嚮往。
或许
像这样,依偎在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怀里,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
南宫僕射,你不能有这种想法!
你的使命是报仇!在没有手刃仇人之前,你没有资格去想这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將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思绪驱散,缓缓躺下闭上了眼睛。
只是她的心,却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平静如水了
不多时,林尘和李寒衣来到了花家堡的客厅。
客厅內灯火通明,花如令早已让人备下了上好的香茗和精致的茶点,正在客厅里静候著。
看到林尘进来,他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花如令闻言,心中再次对林尘的医术感到震惊。
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那位南宫姑娘伤势极重,几乎是命悬一线!
没想到在林尘手中,竟然这么快就脱离了危险!
真是神乎其技!
花如令由衷地讚嘆道,隨后连忙请林尘和李寒衣入座。
林尘点了点头,在主座上坐了下来,与花如令客套寒暄了几句。
花如令也是个玲瓏剔透的人物,他知道林尘这种高人不喜欢繁文縟节,便没有说太多恭维的话。
只是简单地聊了聊江南的风土人情,以及金钱帮覆灭后一些连锁反应。
林尘点点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
客厅外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话音未落,只见花满楼和陆小凤,联袂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看到林尘,连忙上前拱手行礼,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
陆小凤哈哈一笑,自来熟地坐到了林尘身旁。
林尘给李寒衣夹了一块点心,笑著回应道:&“只是隨便走了走。&“
林尘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陆小凤身后。
只见在陆小凤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挺拔、白衣胜雪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面容冷峻,五官如同刀削斧凿般稜角分明,一双眸子更是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双手抱胸,怀中抱著一柄用黑布包裹著的长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人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那股气息,锋锐、孤高、纯粹。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出鞘的绝世好剑!
林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而李寒衣,也是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纯粹到极致的剑意,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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