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流萤,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监控和守卫的视线。
“怎么样?本花火大人的即兴演出,还算精彩吧?”
花火得意地对着流萤眨了眨眼,仿佛刚才那场引爆全场的骚动,只是她随手为之的小把戏。
流萤没有心情欣赏她的表演,她抱着怀里的玫瑰,心情复杂地看着不远处那个孤单的背影。
那就是星期日。
同样生活在梦主计划当中的笼中雀。
“去吧,我亲爱的女主角。”
花火在她身后推了一把,语气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你的男主角,可等得不耐烦了。”
流萤深吸一口气,迈开了脚步。
小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顶层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星期日听到了脚步声。
他缓缓转过身,当他看到来人时,那双阴沉的浅金色眼眸,猛地收缩了一下。
流萤。
星核猎手。
此刻她正穿着一身干净的连衣裙,捧着一束娇艳的玫瑰,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星期日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惊讶。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个超出预期的事情。
“看来星核猎手也对钟表匠的遗产很感兴趣。”
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或许吧。”
流萤走到他面前,将那束玫瑰递了过去。
“有人让我把这个,送给匹诺康尼最寂寞的鸟儿。”
星期日没有去接那束花。
他的视线,落在了流萤的身上,那是一种审视的,几乎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看透的打量。
“是谁让你来的?砂金?还是忆者?”
“都不是。”
流萤摇了摇头。
“我来这里,是想见见我的下一位搭档。”
她抬起头,直视着星期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钟表匠的遗产,我们找到了。”
这句话,终于让星期日那张完美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遗产?”
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明的波动。
“没错。”
流萤肯定地回答。
“一个足以让这片美梦,迎来真正结局的……惊喜。”
“哈哈哈!说得好!太有气势了!”
花火的怪笑声从旁边传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刚拆开的棒棒糖。
“怎么样啊,鸡翅膀男孩?这份开场白,是不是比你那些无聊的演讲要精彩多了?”
她绕着星期日走了一圈,用一种挑衅的目光打量着他。
“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我们的剧团?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不错的反派角色哦,保证比你现在这个哭丧着脸的家主形象,要上镜得多。”
星期日的眉头,因为“鸡翅膀男孩”这个称呼,而微微蹙起。
他没有理会花火的挑衅,视线依旧锁定在流萤身上。
“你想要什么?”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问意味。
“财富?地位?还是说,你想为你的那位格拉默战友,复仇?”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流萤的回答很平静。
“我只是一个传话人。”
“我的导演想问你,谐乐大典的舞台,还缺不缺一个,能带来奇迹的压轴嘉宾?”
“导演?”
星期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优雅而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陆沉带着昔涟和爱莉希雅,从休息区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仿佛不是在与一位手握重权的家主对峙,而是在赴一场轻松的下午茶之约。
当星期日看到陆沉的那一刻,他那双浅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状。
他认得这个男人。
就是这个男人,让这片本该万无一失的梦境,出现了第一个无法掌控的变量。
“是你。”
星期日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着忌惮、愤怒,还有一丝……好奇的复杂情绪。
“是我。”
陆沉坦然地承认。
他走到流萤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玫瑰,然后,当着星期日的面,将其中一朵,插在了昔涟的鬓边。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星期日家主。”
陆沉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关于,如何让你所寻求的那条命途,不被[存护]摧毁。”
“摧毁?”
星期日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某种接近于迷茫的情绪。
他设想过无数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