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
花火这才注意到一直沉默的昔涟,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又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她瞬间就把与康士坦丝的争执抛到了脑后,蹦蹦跳跳地凑到昔涟面前,伸出手指,就想去捏昔涟的脸蛋。
“你好呀,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和花火大人一起,玩一场更有趣的游戏?”
昔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咸猪手”。
一只手,却从旁边伸了过来,精准地捏住了花火那只不老实的手。
是爱莉希雅。
“我说,小妹妹。”
爱莉希雅笑眯眯地看着她,手上的力道却不容忽视。
“对别人的所有物动手动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所有物?”
花火歪了歪头,玫红色的眼珠在昔涟和爱莉希雅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了两人身后的陆沉身上。
她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懂了!”
“你们都是他的‘玩具’,对不对?”
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爱莉希雅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昔涟的脸颊也微微鼓起,显然是被气到了。
只有陆沉,依旧面无表情。
他终于向前走了一步。
“花火。”
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银狼让你来,是帮忙的,不是来捣乱的。”
陆沉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投入死寂湖面的石头,让所有喧嚣的涟漪都瞬间平息。
花火那张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转过头,那双玫红色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审视起眼前这个男人。
“哦?”
她拖长了语调,试图用自己一贯的,玩世不恭的姿态来掩盖那一瞬间的失措。
“捣乱?我可是在帮你管教不听话的演员哎。要不是我及时出现,流萤说不定就要被这个三流仿冒品给带到哪个垃圾堆里去了。”
她的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那不再是流梦礁坚实又虚幻的礁岩,而是变成了一种柔软、黏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的泥沼。
花火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脚下传来,让她那引以为傲的,在梦境中来去自如的灵巧身法,第一次失去了作用。
“哎?”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那不再是夸张的戏剧化表演,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错愕。
这片泥沼的出现,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任何忆质的扭曲,就好像它从一开始就存在于那里,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这是对规则最底层的,不讲道理的篡改。
花火立刻调动自己的力量,试图挣脱。
然而,她那些足以在梦境中掀起一场狂欢风暴的“乐子”,在触及这片泥沼的瞬间,就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激起。
“这可一点都不好玩了。”
花火的额角,终于渗出了一滴冷汗。
她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陆沉,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无趣”。
不是因为对方的反应平淡,而是因为对方所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能理解的“游戏”范畴。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就在她即将被泥沼彻底吞没的前一刻,脚下的吸力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地面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花火很清楚,那不是幻觉。
她有些狼狈地从地上跳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污渍,看向陆沉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与……一丝病态的兴奋。
“好吧,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
她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你不是个无聊的家伙,你是个……超级大坏蛋。”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陆沉没有理会她的评价,只是平静地问。
“当然,当然可以。”花火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不过,在谈正事之前,你是不是该先处理一下这个……冒牌货?”
她的矛头,再次指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康士坦丝。
康士坦丝的身体紧绷着。
刚才陆沉那神鬼莫测的手段,让她心中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陆沉先生,我……”她刚想开口解释。
“你不用向我解释。”陆沉打断了她,“你的‘面试’,我会亲自评判。”
他转向花火。
“她现在是我的合作者。”
这个宣判,让花火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合作者?和这个完全没有艺术细胞的贼?”她毫不留情地吐槽,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不行!绝对不行!我的舞台上,不允许出现这么拙劣的演员!”
“那不是你的舞台。”陆沉纠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