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具未来剑首之姿。”
“你们二人,都是仙舟联盟未来的希望。今日之战,点到为止即可,不必强分胜负。”
她的话,算是给了两人一个台阶下。
云璃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对着彦卿哼了一声。
“喂!这次算你走运,下次我一定打趴你!”
彦卿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难得地回了一句。
“随时奉陪。”
狐人司仪连忙走上台,高声宣布着比赛结果。
竞锋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掌声。
第一场对决,就如此精彩纷呈,让所有人都对后面的比赛,充满了期待。
然而,就在这片狂欢的气氛中。
一阵尖锐刺耳的,完全不属于仪典程序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从竞锋舰的下方,猛然响起。
“呜——!呜——!”
那声音,凄厉而又急促,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欢呼声,戛然而止。
整个竞锋舰,陷入了一片死寂。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充满了暴虐与饥渴的意志,从舰船的深处,冲天而起。
那股暴虐的意志,如同深海中苏醒的巨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竞锋舰。
观礼台上,原本轻松的气氛荡然无存。
爱莉希雅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她捏着一颗葡萄,停在了半空中。
“哎呀,看来是有不请自来的客人呢。”
昔涟的脸色微微发白,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陆沉的手臂。
作为【记忆】的命途行者,她能比常人更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意志中蕴含的,纯粹的毁灭与吞噬欲望。
景元的脸上,那云淡风轻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缓缓站起身,神情凝重,但眼中,却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有的光芒。
“终于,还是来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身旁几人的耳中。
“将军!”
一名云骑军校尉神色紧张地冲上高台,单膝跪地。
“将军,找到呼雷的踪迹了。”
校尉的声音在高台回荡,景元却只是平静地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不必惊慌。”
他环视了一圈面色各异的同僚与宾客,声音沉稳有力,仿佛那足以撼动整艘竞锋舰的暴虐意志,不过是茶余饭后的助兴节目。
“演武仪典,出了些小小的意外。”
“不过各位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他的话音刚落,演武场中央那坚硬的玉髓地板,毫无征兆地,向上猛然拱起。
蛛网般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紧接着,“轰”的一声惊天巨响,无数碎石混杂着尘土冲天而起。
一个巨大无比的身影,从那破开的大洞中,缓缓地,爬了出来。
那正是巢父,呼雷。
它比之前在幽囚狱时,身形又庞大了几分,显然在逃脱的这段时间里,吞噬了不少东西。
青灰色的皮肤下,肌肉虬结,如同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最诡异的,是它胸口的位置,赫然烙印着一个血红色的,如同弯月般的图腾。
那图腾仿佛是活物,正散发着不祥的红光,每一次搏动,都让呼雷身上的暴虐气息,强盛一分。
“吼——!”
呼雷仰天发出一声咆哮,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嘶吼,而是夹杂着一种奇特的,能够引动人心底最深处暴戾情绪的魔力。
一圈肉眼可见的暗红色声浪,以它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观众席上,瞬间乱成了一团。
体质较弱的观众,只觉得气血翻涌,头晕目眩。
而那些体内流淌着狐人血脉的,无论是宾客还是云骑军,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停云发出一声闷哼,她那五条蓬松的尾巴无力地垂下,漂亮的脸蛋上血色尽褪,双手死死地扼住了自己的喉咙,仿佛在被无形的力量扼杀。
“是狼毒!”
高台之上,椒丘脸色大变,他猛地展开羽扇,挡在自己身前。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演武场上,距离呼雷最近的彦卿和云璃,承受了最直接的冲击。
云璃还好,她只是被那股气浪震得连连后退,但彦卿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寒的力量,正顺着他的呼吸,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畜生!休得猖狂!”
云璃娇喝一声,她一个箭步冲到自己的巨剑旁,单手将那柄门板似的武器抄起,双臂肌肉贲张,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呼雷的头颅,横扫而去。
剑锋未至,那狂暴的劲风,已经将地面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而另一边,彦卿的应对,却让所有人,包括观礼台上的景元,都睁大了眼睛。
他没有后退,更没有去寻找自己的佩剑。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