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立刻尝试连接公司的内部网络,想要查询自己的账户状况。
但屏幕上,却只弹出了一个冰冷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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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他。
房间内,埃德加,以及那两名如同铁塔般的保镖,他们所有的个人终端,在同一时间,都变成了毫无用处的废铁。
所有与公司相关的银行账户,所有与外界联系的通讯渠道,所有储存在本地终端里的数据……
在这一瞬间,全部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不断跳动的紫色乱码。
“主管!我们的备用信道也断了!”
“我的终端被锁死了!”
“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一片混乱。
他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让他那块价值连城的终端冒出青烟的男人。
他猛地冲到窗边,死死地盯着远处那片连绵的建筑。
他仿佛能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高天之上,用一种审视蝼蚁般的姿态,冷冷地注视着他。
“陆……沉……”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已经不是技术层面的攻击了。
这是……神罚。
一种从规则层面,将他们在这里的存在痕迹,彻底抹除的降维打击。
他们,被困在这座仙舟上了。
与外界彻底失联,身无分文,变成了一群信息时代的“盲人”和“哑巴”。
……
客栈露台。
陆沉收回了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镜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清楚,陆沉的这种能力,比她手中的剑,更加致命。
那是足以颠覆整个宇宙现有秩序的力量。
“多谢。”
镜流道了一声谢,便转身准备离开。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多做停留。
“你的剑,借我看看。”
陆沉却忽然开口。
镜流脚步一顿,她回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解下了腰间的佩剑,递了过去。
那是一柄通体如冰,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长剑。
剑名,昙华。
陆沉接过昙华,入手一片冰凉。
只是一块冰,却在镜流手中成了最锋利的剑。
“你想弑神,还不够。”
镜流的心,猛地一跳。
她瞬间明白了陆沉的意思。
他不仅要帮她,更要让她,变得比以前更强。
强到,足以弑神。
“我明白了。”
镜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收起长剑,转身离去。
她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镜流离开后,客栈房间里的气氛,才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哇哦!”
爱莉希雅吹了声口哨,脸上满是兴奋。
“这个镜流,我喜欢!够酷,够直接!”
“陆沉,你刚才那一下,是把整个公司的网络都给黑了吗?”
她凑到陆沉身边,眼睛亮晶晶的。
“只是让他们在罗浮的局域网里,暂时掉线了而已。”
陆沉轻描淡写地解释。
“顺便,清空了他们的零钱包。”
昔涟拉了拉陆沉的衣角,有些担忧。
“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大?”
“放心。”
陆沉揉了揉她的头发。
“对付苍蝇,不需要用歼星舰。”
“等他们发现,自己在这里买不了一杯水,也叫不到一艘星槎的时候,自然会想办法离开。”
“至于他们怎么离开,那就是他们自己该头疼的问题了。”
……
神策府,演武场。
夜已深,但这里依旧灯火通明。
彦卿一个人,正在场中练剑。
六柄飞剑,在他周身环绕飞舞,剑光如龙,气势惊人。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烦躁与不甘。
这几天,无论是景元将军,还是飞霄将军,亦或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云璃,甚至连那个拿棒球棍的无名客……
所有人,似乎都在否定他的剑。
华而不实。
利有余,而势不足。
骄矜自负。
这些评价,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堂堂罗浮剑首的亲传弟子,云骑军最年轻的骁卫,他的剑,怎么可能会有错?
“锵!”
他并指成诀,六柄飞剑合而为一,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狠狠地刺向场边的试剑石。
一声巨响,那块坚逾精钢的巨石,被从中贯穿,留下一个光滑的孔洞。
但彦卿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得色。
因为他清楚,这一剑,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