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构建‘学派战争’模拟环境,预计需要178个系统时。”
螺丝咕姆的机械眼蓝光大盛,庞大的数据流开始在他的核心处理器中奔涌。
“生物模因植入方案已初步构想。将‘乐观主义’与‘求知欲’强行绑定,他们的每一次失败,都会被大脑错误地解读为‘距离真理更近一步’的喜悦。”
一个充满了求知欲疯子的世界,在一场永不落幕的学术战争中,不断地向一个无解的终极算法发起冲锋。
而他们的敌人,那个名为“铁墓”的毁灭武器,则被伪装成了“保守派”的最终防线。
每一次崩坏兽的降临,都会被解读为“旧知识”对“新思潮”的打压。
每一次世界的毁灭与重置,都会被当成是“辩论进入下一阶段”的标志。
毁灭,被消解了。
绝望,被扭曲了。
这已经不是喜剧了,这是一场彻头彻尾,建立在无数次死亡之上的,荒诞到极点的黑色幽默。
“螺丝咕姆,你能将这种‘污染’,以‘病毒’的形式,随机投放到翁法罗斯的模拟世界里吗?”
螺丝咕姆的机械眼闪烁了片刻,似乎在进行超高强度的运算。
“可以。但风险极高。该‘病毒’可能产生逻辑连锁反应,导致整个模拟宇宙底层架构崩溃。”
“就是要它崩溃!”
黑塔放声大笑,声音里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狂气。
“一个正在进行学术战争的世界,突然被卷入了一场无厘头的猜谜游戏。旧的真理还没被推翻,新的谬论就已经降临。这才是真正的混乱,这才是真正的‘未知’!”
“当铁墓发现,它无论怎么毁灭,都无法阻止这群疯子一边笑着赴死,一边研究着无解的数学题,甚至还要提防自己被突然变成一只茶壶时……”
主控室里,三个宇宙中最顶尖的头脑,用最平静的语调,敲定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星神都为之侧目的疯狂课题。
他们不是在拯救世界。
他们是在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而荒诞的“乐子”。
一个为铁墓量身定做的逻辑坟场。
也是一个……为陆沉准备的,最后的舞台。
“那么,”向黑塔,“这个计划,需要通知陆沉吗?”
黑塔脸上的狂热笑容收敛了些许,她哼了一声。
“告诉他干什么?让他来给我那套‘人性论’说教吗?”
“这个计划,是我,黑塔,主导的。与他无关。”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就当是本天才,免费送给他的一场华丽谢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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