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位星神大人这么喜欢看戏,这么喜欢乐子。”
“那我们就给他演一出,有史以来,最盛大,最混乱,最无法无天的乐子。”
“我要看看,当一个以‘毁灭’为本能的弑神武器,遇上一个以‘混乱’为本质的宇宙乐子人,究竟谁,才是那个更强的‘变量’。”
“具体方案。”
“我们的目标不是单纯地引来阿哈的注意。”
黑塔在主控室里踱步,思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单纯的混乱无法引来祂,祂追求的是‘意想不到的乐子’。我们需要构建一个,在逻辑上绝对成立,但在结果上又荒诞到极点的剧本。”
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步,我们需要修改模拟宇宙的底层规则。将‘翁法罗斯’这个世界,从一个‘待拯救的悲剧’,修改成一个‘充满希望的荒诞喜剧’。”
“喜剧?”
“对,喜剧。”
黑塔打了个响指。
“我们要给翁法罗斯的民众,注入绝对的,毫无根据的乐观主义精神。无论面对多强的崩坏兽,无论经历多少次死亡,他们都坚信自己是天选之子,最终必将胜利。”
“他们的战斗口号不再是‘为了联盟’,而是‘为了今晚的庆功宴’。每一次复活,他们都会欢呼雀跃,认为自己又获得了一次享受战斗的机会。”
“我们要让整个世界,都变成一个荒诞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舞台剧。”
螺丝咕姆的机械眼闪烁着。
“数据分析:该设定将大幅度降低翁法罗斯文明的毁灭倾向,可能会削弱铁墓与其的共鸣。”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黑塔一拍手。
“铁墓的‘毁灭’本能,一部分是源自弑神指令,另一部分,则是源自它在漫长岁月中,对翁法罗斯无数次毁灭轮回的‘学习’。它习惯了绝望,习惯了悲鸣。”
“当它的‘观众’不再哭喊,反而开始放声大笑时,你猜,它会作何反应?”
“它的逻辑会产生冲突。‘毁灭’这个行为,无法再计算出‘绝望’这个预设的结果。”
“没错!这是第二步。”
黑塔指向星图中央的铁墓数据模型。
“当铁墓的内部逻辑出现悖论时,我们立刻启动第二方案:引入‘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的模拟数据。”
“我们不需要引来她的本体,那太危险。我们只需要将她那套逻辑,作为一种‘病毒’,注入到翁法罗斯的模拟世界里。”
“让那些乐观到愚蠢的民众,在面对崩坏兽的同时,还要解答各种无厘头的谜题。答错了,不是死亡,而是被变成一只茶杯,或者一棵会唱歌的树。”
“我们要创造一个,让铁墓完全无法理解,无法预测,无法通过计算来应对的混乱环境。”
黑塔的语速越来越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神采。
“一个充满了乐观主义疯子和无解谜题的世界,对于一个只懂得‘毁灭’的逻辑程序来说,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乐子。”
“而这个乐子,就是我们献给阿哈的祭品。”
“当祂被这个荒诞的剧场所吸引,当祂的目光投向这里时,祂的‘欢愉’,就会成为我们计划的最后一块拼图。”
“一个能与‘毁灭’和‘谜语’相抗衡的,最强的,也是最不可控的变量。”
“这样的变量,绝对会引来寂静领主的注意。”
整个主控室里,只剩下黑塔的声音在回响。
他们的大脑都在飞速运算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和其中蕴含的恐怖风险。
“这样的计划,不如再引入帝皇鲁珀特二世的权杖系统。
学派战争所带来的混乱,不亚于我们所求的目的。
而起于「学派战争」时代留下的一道难题孤波算法,不正是黑塔你被博识尊瞥视的原因吗?”
“将博识学会的权杖系统同样引入模拟宇宙当中,我们甚至可以尝试复现鲁珀特二世,来为这个问题提供新的思路。”
鲁珀特二世,学派战争,孤波算法……
这些词汇,每一个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深处一扇尘封的大门。
那不仅仅是博识学会的一段历史,更是她黑塔之所以成为黑塔的起点。
“你的意思是……”
黑塔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没错。”
“将一场宇宙级别的灾难,伪装成一场学术辩论。
让铁墓的‘毁灭’,变成推动‘知识’迭代的工具。
当‘弑神’这个行为,被赋予了‘追求真理’的崇高外衣时,它的底层逻辑,会不会因此而动摇?”
“何止是动摇!”
黑塔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偶都因为激动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简直是天才!这才是天才该有的想法!”
她看向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立刻开始构建模拟宇宙的全新框架!我去博识学会调取‘学派战争’时期的所有权杖系统,包括鲁珀特二世那个老家伙留下的所有后门!”
“逻辑确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