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一手掐著郝父的脖子,一手捂著对方的嘴,长毛拎著卡簧,一个劲儿猛扎著。
一连好几刀下去,郝父眼神涣散,身子软软的倒在了血泊中。
俩人一不做二不休,又衝进了东屋里
与此同时,还在洗煤厂里值夜班的郝亮有些心神不寧,总是感觉坐不住,胸口堵的慌。
“亮子,你要困了,眯一会儿唄,我看著。”门岗里另一个保安开口说道。
“没事儿,我不困,可能是坐的时间久了,我出去撒个尿,透透气儿。”郝亮说著,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来一瞅,见来电显示是自己家里的电话號码。
郝亮不禁疑惑,这都凌晨两点多了,家里打电话干啥?
他按下接听键,將手机捂在耳朵上,冲电话里开口问道:“喂,妈?爸?咋了?”
老两口平时也不出门儿,家里就只有一个手机,所以郝亮並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等了两秒,电话那头没人出声,竖起耳朵仔细听,只能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好像什么东西在摩擦墙壁一样。
“餵?说话啊,咋回事儿?”
“赵赵”郝母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
“妈,你咋了?”郝亮心里一紧,顿感不妙。
“强”
“餵?餵?妈!你说话,餵?”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再没半点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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