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咱仨还能去捏个脚呢。”一个头髮给半张脸都挡住的青年问道。
这人也是他们一个村儿的,绰號长毛,每天鸡毛正事儿不干,二十大几了,天天蹲网吧抢小孩儿钱,纯纯二流子。
“你管呢?人大强有钱儿,要的就是这个牌面儿。”刚才劝老板的青年接话道。
这青年叫姓孙,不知道因为啥,让人起了个绰號叫小日本儿,比长毛有过之而无不及,偷,抢,赌占全了。
而赵强当时也就是跟这俩人混一块儿,才变成了这副德行。
“行了,別磨嘰,喝吧。”赵强端起酒杯,朝二人示意道。
在干了半杯后,小日本点了根儿烟,朝赵强问道:“咋的了,大强,心情不好啊?一晚上话也不说,光喝酒了。”
“没事儿,就是想喝点儿。”
“有啥你就说,咱哥儿仨谁跟谁啊,”长毛一把搂住赵强的肩膀,往对方嘴里塞了根儿烟。
或许也真是感觉憋心里憋得慌,赵强一边抽菸,一边就断断续续的跟俩人把郝晓梅的事儿说了一遍。
越说他越来气,说到最后,眼睛都红了。
当然,在煤场被整的那茬儿他没细说,只是说自己找郝晓梅的时候,被煤场一大帮人围上,挨了点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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