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能更多的是担忧。
在听完郝亮说的那些以后,他就怕马三的钱来路不正,將来出事儿了,郝晓梅也跟著受牵连。
“就我们朋友一块儿做买卖唄,我之前自己搁哈市里也有產业,攒下点儿家底儿。”
“我是问你现在干啥的?”
“哎呀,爸。”郝晓梅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我忘跟你说了,现在我上班的地方,就洗煤厂,就是三哥开的。”
“噢煤贩子啊。”郝父面露恍然之色。
在他的认知里,倒腾煤的,那指定有钱,而且干这行当,指定得跟社会沾点边儿,要不然容易挨欺负。
如此,郝亮与他讲的那些,便能圆回来,说的通了。
但马上,新的问题又来了。
这马三这么有钱,岁数不大,也没结过婚,干啥非要找个二婚带小孩的呢?
“孩子,跟我说实话,你真看上小梅了?不嫌弃她带著孩子?”
“看你这话问的,要嫌弃,今天也不能来啊,再说了,我跟我大儿子相处挺好的,感觉跟自己亲生的没啥区別,以后跟小梅结婚,她要愿意生,再要一个,要不乐意,就算了,有蛋蛋一个孩子就够了。”
二老听完后,面色依旧古怪,都在心里合计著。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或者说身体方面是不是有啥病?
要不然也不能说出这话。
毕竟在村子里,传宗接代那可是头等的大事。
马三这个说法,很难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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