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围著一群人正干著仗,不由好奇,踮著脚瞅了两眼。
这一瞅不要紧,他发现躺在地上挨踢的竟然有点眼熟?
再仔细一看打扮,这特么不方响么?
没有丝毫犹豫,秦川北瞪著眼珠子就冲了上去。
在靠近人群的时候,他从兜里摸出卡簧,弹出刀刃就朝著几人一顿扎。
“哎吆!”一个青年捂著大腿外侧后退,血已经顺著指缝流了出来。
另外几人见到自己这边有人受了伤,也不恋战,果断就散了。
地上方响脸上被踢出一道小口子,也见了红,衣服上都是鞋印儿,鞋还踢丟了一只。
“咋干起了来呢?”秦川北一边询问,一边给方响把鞋捡了回来。
“我他妈也纳闷儿呢,我就搁店里发个名片儿,他就骂我,然后还推我,让我跟他出来,等出来了,一伙人就给我踢了。”方响慢慢给鞋穿上,脸上的表情有点懵逼,还带点委屈。
“商户老板啊?”
“不是老板,我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犊子,像有大病似的。”
两人正聊著,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一回头,发现是四个穿警服的。
秦川北此时手里还拿著卡簧,看见警察,下意识的就要给刀装起来。
“藏啥玩意儿,我都看见了,走吧。”为首一个警察一个箭步上前,就薅住了秦川北的衣领。
而方响刚站起来,也被两个警察架上了。
“不是,你们倒是看一眼吶,看我这样儿,我他妈是受害者,你抓我干鸡毛?”方响有些不忿的喊道。
一个警察瞅著方响笑了,“呵呵你还挺有话儿,受不受害的,咱回局子里再討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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