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姐,苗苗治病的钱,我管了,你从小给我拉扯大,我还没有来得及报答,可千万不能做傻事”
好说歹说,最后可算是给人劝回去。
第二天一早,李向东毅然从厂子里辞职,转头跟了吴海。
一晃八年过去了,苗苗的病也有好转,但每年的检查和副作用治疗以及营养费,同样是一笔不菲的花销。
所以,在李向东潜意识的观念里,他必须活著。
在李向东被推进icu后,眾人也算是鬆了一口气。
吴海找到李秀花安慰了几句,又留下一袋子钱,便离开了。
袋子里差不多得有三十多万。
里边有十万,是吴峰拿的。
昨天晚上他接到驴蛋子的电话以后,顿感大事不妙,赶忙跑回家拿了十万块钱,送了过来。
剩下的二十多个,自然是吴海和一眾兄弟朋友拿的了。
儘管二三十个对於现在的李向东来说,也不算什么,但人伤了,拿钱是礼数。
“叮!”
电梯门打开,吴海带著一群人走了出来。
一晚上没合眼,一个个的都顶著黑眼圈儿,满脸疲態。
眾人刚走到大厅,跟在后边的驴蛋子突然“咦”了一声。
“嗯?咋了?”吴海转回头问道。
“昨天晚上干仗时候,好像有他一个。”驴蛋子指著不远处的医导台说道。
闻言,眾人齐齐把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一个人高马大的青年正趴在医导台上,跟人说著什么。
“艹!就是他,昨晚上他还给我了一刀。”另外一人说道。
吴海眼神冷了下来。
这他妈还送上门来了。
“过去,给人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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