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著行,刚三哥不说了么,哪条道儿都不可能一下子走通,烧烤店投资小,整起来以后就算不干了,也赔不了几个钱,最关键的是,这行当黑的白的啥人都接触,探个路啥的好使。”
“你看,想一块儿了,哈哈”马三齜著牙笑了起来。
“至於说事儿多,累挺啥的,咱也不靠这玩意儿挣钱,僱人就完事儿了,先开几个月,站稳脚跟了,咱再考虑下一步。”
“我也就那么隨口一说,你们做决定就行。”军儿摆了摆手,不再多说,低头吃了起来。
“决定好了,明天咱就找地方安家吧,总之说白了,咱就是奔著挣钱来的,这把一点不缩缩,谁拦道儿,谁不让咱挣钱,就给他牙掰了。”
大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给其他几人听的热血沸腾。
確实,他们本身在社会上就玩到了一定地步,那自然不可能说过来以后,缩著头慢慢发展。
想要挣大钱,那就得抢市场,抢买卖,搞垄断。
那既然是奔著抢食儿吃的,必然不会那么顺利。
对此,每个人都早有了心理准备。
而就在这时候,街口边上。
破捷达车里,二哥先是目光紧盯著大伟五人,手机捂在耳朵上,冲电话那头说道:“我在五里河这块儿盯著呢,他们五个人,你那边儿多带几个人过来。”
“不是,咋想起整这事儿了呢?”电话里,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问道。
“外地来的,包里有钱,还抽冰,指定没啥关係,也不敢报警,抢就抢了,没那么多说道。”
“呵呵行,你都这么说了,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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